沒了难道雨霏不伤心吗?要不是为了救你家老爷子,她会躺在这里,你现在还说这些刺激她,是不是良心被狗吃了,出去出去!”
陆淏暄被推了出來,原本还想把柳雨霏逼急了套一点话,现在是沒戏了。
想起刚才手机的未接來电,便回拨了过去。
“明远,是有消息了吗?”
“淏暄,你托我查的事情是有一点眉目了,电话里一时还说不清,你现在有空來我这一趟,我要详细地和你说说!”
“这么快,好的,你等着我!”
陆淏暄驾车來到沈明远的律师事务所,已经门,起还沒喘匀,就迫不及待地问道:“怎么样,明远,查到什么了!”
沈明远的脸色不是很好看,看样子有些顾虑,想说又不太敢说的样子,他叹一口气,指着对面的椅子:“先坐下,慢慢说,这事有些复杂!”
“刚刚下面有人來汇报说,你爸改了遗嘱,这事你清楚!”
陆淏暄眸子一黯,随即点点头。
“他把你在陆氏持有的35%的股份全部转到雨霏名下了,也就是说,他死后,雨霏和你妈妈将成为陆氏最大的两个股东,而你,和陆氏沒有任何关系!”
陆淏暄打断他:“明远,你应该了解我的性格,这些我都无所谓,你说这些,是你不是想说,我爸他和这件事有关!”
沈明远诧异地点点头,但是想到陆淏暄也是极聪明的人,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我们暗中查了陆氏的账本。虽然表面沒什么问題,但是,仔细看了之后发现最近的几笔账还是沒有做平,而那几笔就是汇进柳雨霏账户的,我想,能私自动用这么大笔数额的人,应该就是……”
沈明远递给陆淏暄一份资料,上面有记号笔做的标记,日期、数额、经手人,都都与陆淏暄之前查的柳雨霏账户的资金进出相一致。
但是陆淏暄看都沒看一眼,就推到一边。
“不,明远,绝不是我爸!”陆淏暄斩钉截铁地说道:“虽然,我私下也一直怀疑是他,但是,今天发生了一些事,我敢肯定,这件事,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