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亲近。
的确,对于他这样的人,也是无法忍受她的忽视和怠慢的。
好吧!回头就回头,在情势完全不利于自己的情况下,遵从对方的意志才是保护自己的唯一方式。
林苇芊站起身,平静如水,像是面对一个房东一样礼貌:“方先生。”
方堃眉毛轻微地一挑,几不可察。
他穿着黑色的丝绸衬衣,在黯淡的灯光下折出一片白色的光芒,一半白,一半黑,也是他的真实写照。
衣襟上是银灰色丝线手工刺绣的云起龙骧纹样,很贴合他“英雄儿女”的气质。
他走近一步,细细打量着她。
眼里的寒冰似乎在一点点消融,脸上僵硬的线条也柔和了几分。
林苇芊没有忽视他脸上任何的异样,可是?直觉告诉自己,他这种不合常理的软化很危险。
“这么晚坐在外面不冷吗?”他语气淡淡的,但是相比刚才的隐怒,已经平和很多了。
说出这话,方堃也被自己吓了一跳,这种类似关心的话可不像是从他口中吐出来的,随即自我调节到最初的冰冷状态,阴着一张脸把她拖进房间。
林苇芊想要挣开,她觉得她和方堃还没有熟稔到这种程度,但是,方堃的力气比陆淏暄还要大许多。
“方堃,已经很晚了,我想休息了。”林苇芊说道。
“听说你这几年躲起来生孩子去了?”方堃径自问道。
林苇芊一惊,但是方堃还是那样眼神灼灼地盯着她,丝毫没有意识到深更半夜在一个多年不见的女同学房间讨论生孩子的问题是多么尴尬的一件事。
“方堃,今天太晚,如果你想和我聊聊这几年的生活近况可以等到明天吗?”
孕妇在怀孕最初是嗜睡的,林苇芊也不例外,她已经强打着精神等到午夜,此时,已经支撑不住了。
“好啊!我也累了。”方堃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却没有离开的意思。
林苇芊警觉起来,狐疑地望着他。
“怎么了?”方堃似是看出她的疑虑,说道:“我在我的房间睡,不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