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的谦谦君子气态越发对比反衬出程沐晗就像是个蛮不讲理的别扭孩子。
他温和地笑:“沐晗,这是工作,你应该体谅的。”
“体谅?
那是你们男人自私无情却又装作仁义道德,寻找出的唯一可以压制我们女人真性情的虚伪字眼!
如果体谅一次,你们便会得寸进尺的要求我们忍让更多、放弃更多属于我们的利益!
当我们软弱又毫无底线的一次次放纵你们之后,我们不是灭亡就是爆发,而那时,你们又会找准契机将所有罪过推在我们身上,一句离婚便把我们打发的一干二净!”
谢逸君错愕地望着满面怒容的程沐晗,不敢置信,一件小事,她竟然也可以放大上升到所有男人的品性问题,平时只道她是伶牙俐齿,能言善辩,在他面前偶尔耍耍小性子,现在,还真是领教了她的真功夫。
“沐晗,今天是怎么了?”谢逸君试图去抱她,温柔地安抚她的情绪。
发泄完后的程沐晗像是用针扎破的气球,一下子瘪了懒洋洋地软在谢逸君怀里。
今天,程沐晗在公司里见到了上司的妻子,那个传言中不可多得的上的厅堂下得厨房的贤妻良母。
深情伉俪在公司撕破脸面,大打出手,从只言片语的争吵和怒骂中,拼凑出凌乱的故事梗概。
无非是糟糠之妻体谅丈夫工作辛苦,辞去自己体面高薪的工作,甘愿洗手作羹汤,充当成功男士背后温柔贤良的女人,自以为,相夫教子、衣食无忧的生活可以一辈子顺风顺水的直到永久。
丈夫应酬日益增多,回家时间越来越晚,脾气越来越大,笑容却是与之成反比。
妻子尽心尽责地伺候酒醉的丈夫,等门、宵夜、醒酒汤、洗澡水,一样不落地小心伺候,没换来丈夫的礼物倒是带回来越来越浓重的香水味,以及车上和西装上越来越多的发丝,不同长度,不同颜色。
妻子体谅丈夫,应酬,难免的。
她依然凭着自己的力量努力维持着这段表面风平浪静的婚姻。
结果呢?当小三躺在自己的床上抱着自己的老公亲热,她终于卸掉所有伪装,她哭,她闹,她将所有丑事抖搂到外人面前,毁掉自己,毁掉丈夫,玉石俱焚。
程沐晗同情上司夫人的悲剧,更多的是痛恨男人的无情,她将怨气撒在了谢逸君身上,幸好,她的男人不会计较她的任性。
她带着哭腔:“逸君,我决定了,我要去,陪你一起去,我不要呆在那个公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