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睡梦中下意识的动作,她这才心安。
手心的掌纹缱绻交缠,她多么希望,他能顺着她掌心的纹路,走进她心里,看看她从未表露的心迹。
淏暄,我是否从未对你说过“我爱你”?
我努力学着去爱你,想等到自己爱你最深的那一天,亲口说出这句最俗却最真的情话,可是?我却发现,自己一天比一天爱你,我以为,这句话会留到我们白发苍苍的暮年,却不想,我将就此错过这句爱语。但是,你心里是明白的,对不对?
我曾答应你,永远不会离开你,只是白头偕老,相伴离世永远不会实现,终究会有一人会先行离去,可是?我爸珠子留给你,只想佛祖祈求保佑你一人平安喜乐,幸福终老,疾病、苦痛、劫难,统统留给我一人承受!
最后,淏暄,不要怨我,不要念我。
……
午夜钟声响起,年轻女子清脆的高跟鞋声音在空寂的走廊回荡,显得尤为诡异,乔音雪听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柳雨霏从包里取出房卡:“嗒——”,门应声而开。
柳雨霏推门而入,她见林苇芊都这个时候了,还跪在床边默默垂泪,见到林苇芊落魄可怜的模样,她心里越发得意,忍不住嘲讽,恶语相向:“你跪在那里干什么?你当是给你的老父亲哭丧呢?你还不快去见你的杀人犯老爹!”
林苇芊死死咬着下唇,努力克制着想要和她同归于尽的冲动。
柳雨霏是胜利者,她有权将踩在脚下的人踩得更加无法翻身。
林苇芊背起自己的包,直起身向外走,在与柳雨霏擦肩而过的时候,她冷冷开口道:“柳雨霏,人在做,天在看,你好自为之。”
她不怒反笑,慢慢解开自己胸前的纽扣,将身上的衣物脱得一丝不挂,她对着林苇芊的背影轻笑:“林苇芊,我敢保证,只要他尝过我的滋味,就会彻底忘记你!呵呵呵……”
林苇芊背影一僵,好一会儿才恢复:“祝你成功!”
这句话,林苇芊是真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