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淏暄急匆匆地赶到,眼见着张秘书已经气定神闲地坐在会所的茶室里等候他了。
“张伯,不好意思,路上堵了,晚到了。”陆淏暄连连致歉,让长辈等待,确实是不合适的。
张彦北淡然一笑,指指对面的凳子,示意他先坐下,颇具风范:“淏暄,跟张伯也这么见外?怎么今天有空来看张伯?”
说着,他将面前已经沏好的功夫茶推到他面前。
透明的玻璃茶盏中,是碧绿澄澈的茶汤,袅袅升腾的茶香并没有安定他此时焦躁如乱麻的情绪,他心心念念都在想着怎样尽快地帮助林父摆脱困境。
陆淏暄坐下也顾不上和他寒暄,直接就表露出此次前来的目的。
“张伯,我一熟人开车在你们这片出了点事,您看看,您在交通队或是公安局有没有什么关系,能帮我疏通疏通?”
张伯闻言沉吟了片刻,并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出于一种商人的本性,开始暗暗衡量这件事对于自身有多大利益。
能让陆淏暄开口的事情,一定不是普通的交通事故。
“有多严重?”
陆淏暄抿抿唇角,既然求助于人,也就不应该隐瞒:“肇事逃逸。具体情况我还不了解,受害者还在医院没醒,全凭受害者家属一面之词。”
张彦北手肘撑在红木桌面上摸摸自己的下巴,思忖半晌才说:“这个熟人是女人吧。”
联系他前阵子在婚礼上的闹剧,不难推测其中缘由。
简单一句话,却是掷地有声的厚重。
紧接着就是长辈的训导:“淏暄,成大事者不会把时间精力浪费在儿女私情。帮你这一次,但是也希望你的胡闹到此为止。”
说完,他推开身下的古董金丝楠木座椅,重重地拍拍他的肩膀,劝道:“你爸,最近老毛病又犯了。底下的一群饿狼眼睛都绿了,是时候你该进来了……”
一番意味深长的暗示,让陆淏暄心里五味杂陈。
陆老爷子曾经因为高血压而突发轻微中风,原本就易怒的人,现在又被底下一群饿狼般的董事逼着要退位,可想而知,现在定是处在水深火热之中。
但是,陆淏暄有自己的事业,眼看着公司业绩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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