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像是在赛跑,齐齐冲出了咖啡厅。
她兴奋地挥着短胖胖的手臂冲着陆淏暄呐喊:“爸爸,加油!明天运动会也这么跑!”
可是?小湉湉并没有等来期待中的运动会。
因为当天晚上,林苇芊就接到南方某城市交通队的传来的噩耗——她的父亲肇事逃逸,目前在xx看守所。
肇事逃逸?
林苇芊怎么也无法将这四个冰冷沉重的字眼和自己那个憨厚老实的父亲联系在一起。
爸爸一直都是谨小慎微,开车时从不开小差,这么多年的驾龄,从未出过重大事故,如今怎么会撞人?
而且,还逃逸,这怎么可能,该不会是交通队搞错了吧?
林苇芊挂断电话后,双手像筛糠一样止不住地颤抖,脸色比a4纸还要白上几分,完全失了血色,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在日光灯下闪着寒光。
“妈妈!妈妈!”湉湉放下饭碗:“跐溜”滑下凳子,揪着林苇芊的衣角,大眼睛乌黑明亮的盛着满满的担忧。
“宝贝,妈妈没事。”她给孩子一个安慰的浅笑,一转身却是坐立不安,举手无措。
晚上八点,林苇芊翻箱倒柜,整理好家里所有的存折和零钱,又给父亲带上几件换洗的衣服就匆匆赶往火车站。
陆淏暄窝在自己的三尺蜗居内处理这些日子公司积下的公务,他耳朵上挂着蓝牙耳机,和自己的助理易羽交流公司最近的情况,手下还在霹雳巴拉敲击着键盘。
易羽说道:“头儿,我们上次和xx公司谈和作案的时候,你不在,对方声称我们没有诚意,取消合作。少了这一单,咱公司这个月就得少赚80万呢!头儿,你倒是什么时候才回来啊?”
易羽心中嘀咕,这大boss是老婆孩子热炕头,乐不思蜀了,我们这边都快乱成一锅粥了,这个月的奖金是不敢肖想了!
陆淏暄沉默良久,无奈地叹息:“好吧!过几天就回去。”
先把孩子带回去,至于孩子妈,再等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