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姐心里惶恐,表面却不动声色,把视线移到别处,装作傲慢,却是不敢看陆淏暄的眼睛,嘴上却是恶人先告状:“爸爸是吧?来得正好,你女儿刚才差点把我推到,我这把年纪要是出了什么事?你们付得起责任吗?啊?”
湉湉见有人来撑腰,也不管这个人是不是她一直反感的爸爸,总之,底气一下就足了,小手一指,顺着王姐,以及一群围观者慢慢滑了过去:“是她,她,还有她……是她们先说妈妈的坏话的!”
被湉湉点到的人逐一低下头,不敢正视他们父女。
陆淏暄见女儿有心和自己站在一个阵营,心里顿时也涌动起一种要为妻女强出头的男性责任感,而这种感觉比以前众星捧月的感觉更令他觉得,自己是被需要的、顶天立地的大男人!
“哦?是吗?那告诉爸爸,她们说妈妈什么了?”陆淏暄唇边扬起一丝坏笑,让围观者心里忐忑万分,但迫于陆淏暄的气势逼人,众人又不敢趁机开溜。
湉湉恨恨地说道:“她们说妈妈是狐狸精,到处勾引男人,不要脸。”
小孩子刚才在人前表现得再强势,再凶悍,现在却也起了哭腔,任谁听见自己的亲人被非议都会心里不好受的,更何况还是个5岁多的孩子。
林苇芊赶到时,正巧听见女儿刚才说的那句话。
原本也想挤进人群中的她,却顿住了脚步,不是痛苦伤心,而是害怕,一种来自心底被称作自卑的害怕。
这些话,她并不是第一次听见,她也曾经试图辩解澄清,但是,她却没有办法解释这个孩子的来历,而且,她不愿看见她们鄙夷的目光,那种眼神,就像是在看人人喊打的老鼠,在看世人不耻的下作女人。
而且,就算解释,她们会信吗?恐怕只会说出一句更伤人的恶语:做了**还想立贞节牌坊?
与其和人争辩,将自己的不堪往事曝于众人面前,还不如自欺欺人,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听见。
可是?现在,如果再不做些什么?她怕自己的女儿也会受到世俗的污染,湉湉还那么小,她不愿意女儿的童年因她而染上灰色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