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母拼命挣扎着,嘴里还不停嘶喊着要杀了两人。
林苇芊眼泪不停地顺着脸颊往下流,模糊了视线,她颤抖着手要拨报警电话,拨了几次都按偏了号码,始终未能拨通。
就在这空档,孟爸带着一批穿白大褂的人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一批人按住孟母一个医生迅速地将一针镇静剂注射到孟母体内。
孟母瞬间就沉睡过去。
林苇芊也在高度紧张的神经松懈后,颓然地滑向地面,陆淏暄及时地扣住她的腰把她紧紧地锁在怀里。
“没事了,好了,别怕。”陆淏暄一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一边小声地安慰她。
孟母被抬出去后,孟父来到两人身边。
林苇芊看着一夜白头的舅舅,多日再见,却愈发显得沧桑年迈了,脸上的皱纹、佝偻的后背让五十岁都不到的舅舅看上去就像六十岁的老头。
林苇芊愈发愧疚难当,她小声喊着:“舅舅……”
“苇芊……”迅速衰老的舅舅竟连声音都透着垂垂老矣的苍凉:“你答应我的事情没有做到,今后……”
舅舅叹了一口气,像是耗尽最后的精力做出一个重大决定,他说:“今后,我们家和你家就没有任何关系了,要怪就怪我们家霈霈命不好。霈霈要出国了,你们爱怎么闹就怎么闹吧!只求你们千万别搭上我女儿,让她好好在外面学习吧。唉……”
又是一声沉重的叹息,舅舅佝偻着背,慢吞吞地挪出了林家。
林苇芊终于支撑不住,趴在陆淏暄怀里痛哭起来。
她声嘶力竭地哭喊着,质问着:“为什么一切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为什么都是我的错!”
陆淏暄看见她痛哭失声,心里比她还要痛,他可以为她挡去身体的伤害,却无法替她承担起心里的自责和悲伤。
无能为力的感觉让他挫败又心痛,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肆意宣泄心里的委屈。
终于,林苇芊哭累了,在陆淏暄怀里抽泣着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