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一段可笑的感情来跟我谈判,但是今天,自从我知道了孩子的事情,你便失去了所有的筹码!我对你只有恨,只有恨,你明白吗?!”
在他一声高过一声的责难中,林苇芊心如死灰,他说的一点不错,她果然又把自己看的太过重要了,天平的两端,他占着上风,他们之间早已没有了平等。
“孩子呢?她现在在哪里?”她可以没有尊严,没有亲情,但是她不能失去这个孩子,这个孩子是她用自己的性命换来的。
“林苇芊,我先告诉你,我要孩子的抚养权,这几天你就在家里等着传票吧!”
一次又一次的恶性循环,见面、争吵、不欢而散、再见面、更大的争吵、更惨烈的诀别,无休止的重复,累了,倦了,既然躲不了,那就让所有事情彻底解决。
……
林苇芊怎么也没有想到,她会在两小时之内又见到陆淏暄。
这一次,是因为,孟霈出事了。
当林苇芊赶到医院时,孟霈已经抢救回来了。
重症监护室外,是她在一天之内瞬间苍老的表舅。
高大魁梧的身形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他微驼的背影还有两鬓斑白的发丝,这一天,从喜事险些变成丧事,再坚强的男人也受不住这种打击,舅舅垮了,孟家垮了。
舅妈因为刺激过重而晕倒,现在还在普通病房。
“表舅……霈霈……怎么样了?”林苇芊踌躇许久,还是走到舅舅身边焦急地打探情况。
监护室内,病床上躺着的人,头上裹着层层叠叠的纱布,辨不出那具孱弱的身躯究竟是何人。
但是林苇芊依然能凭着那两弯柳眉认出,那就是孟霈,因为那是林苇芊亲手为妹妹描画的柳叶眉,而今,洁白的婚纱变作白色的病服,娇小的身躯插满各种导管,连接着冰冷的仪器。
若不是心电仪变化的曲线起伏,林苇芊几乎要以为自己害死了她最疼爱的表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