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公子,江琬并非妖类,而这位彤心儿也不是世人眼中的坏妖,如果公子害怕,那咱们就此别过。还望公子看在我们救你一命的份儿上,不要对外人说起。”对彤心儿道:“心儿,咱们走吧。”说着转身欲走。
却听慕子君叫道:“等一下!”
江琬回过头,慕子君看着她,似是鼓起了所有勇气道:“我从没有认为姑娘是坏人……”
江琬看着他涨红了的脸,心头微震,随即便笑了:“那好吧。既然慕公子不介意,咱们就一起上路吧。”
却听彤心儿道:“那你就不怕我吗?”
慕子君低下头,不让他们看见他的表情:“江姑娘的朋友也一定不是坏人,不是吗?”
彤心儿听了这话就笑了。
江琬道:“心儿,你的伤还好吗?”
听了这话,彤心儿明白江琬要替他疗伤,立刻就精神了:“不怎么重,只是些皮外伤。”
江琬道:“咱们进屋去,我替你敷些药。”说着扶起彤心儿,三人一起走进了在打斗中仅剩一间的里屋。
江琬将彤心儿按在一张软榻上,便对慕子君道:“慕公子,你可不可以帮彤公子敷敷药?”
慕子君答应一声,刚要过来,彤心儿却急着拉住江琬道:“你不是说你替我敷的吗?”
江琬笑道:“,男女授受不亲呀,所以我只有叫他代劳了。”
哪知彤心儿却死死拉住她不放道:“他本是一介书生,哪里见过这么惨的伤口,万一他胆寒,把我弄疼了怎么办?还是你来替我敷吧。”
江琬心知他是在有意接近自己,只得在他鼻子上刮了一下,笑道:“你这贼猫儿,还真挑剔。好吧!慕公子,不劳你动手了,我来替彤公子敷药吧。”
慕子君“哦”了一声,当下走得远远的,坐在一块石头上发呆,目光闪烁,不知在想什么。
江琬见了笑了一下,撕开彤心儿的受伤胳膊上的衣袖,只见伤口又深又长,竟是上得不轻。
江琬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当下拔去瓶塞,小心翼翼的将药粉倒在彤心儿的伤口上。
彤心儿吃痛,差一点就叫出声来,却见江琬美目心疼之色浓浓溢出,疼痛顿事被满腔的甜蜜取代,那一痛哼再也哼不出来了。
却听江琬小心的问道:“疼吗?”
彤心儿摇头道:“你给我敷的就不疼。”
江琬“扑哧”一声笑出来,笑骂了一声:“贼猫儿!”
彤心儿被她骂了一句,全身的筋骨都酥了,恨不得将她拉到怀中亲上一口,刚想说几句亲热的话,却见江琬站起身,走到慕子君身边,问道:“慕公子,你冷不冷?饿不饿?需不需要吃些东西?”
慕子君道:“谢姑娘关心,我确实有些饿了,可是这深山老林的,去哪儿找吃的啊?”
江琬指着地上的巨蛇道:“那不就是吃的吗?”
慕子君一见,整张脸都绿了,忙摆手道:“不成、不成,我一想起方才它的样子就想吐,更别说吃它们了。”
江琬道:“这样也罢,反正现在天也快亮了,咱们三人一起去前面的镇上换些吃的。”
慕子君道:“如此甚好。”
于是,二人一起扶着彤心儿,向林外走去。
三人走出那片密林,行了大约半个时辰,只见前方一片阁楼林立,慕子君高兴的大叫道:“太好了,前面有人了!”
哪知三人行到近前,却见眼前竟是座废镇,三人十分沮丧,慕子君累得一屁股坐在一口石井边上,恨恨的道:“这里怎么会是一座空城呢?这下叫咱们去哪儿弄吃的?”
江琬忙安慰道:“慕公子,彤心儿,既然大家都已经很饿了,不如这样,我先驾驭着瑽瑢碧绫到前方有人的市镇去弄些吃的,你们在这儿等着。慕公子不会法术,彤心儿又有伤,你们两个相互照应一下,我去去就回。”
彤心儿听罢点了点头,慕子君却道:“姑娘有银子吗?”
江琬笑道:“没有,不过我自有办法。”说罢青光闪耀,江琬向着远方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