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好害怕,当她以为他离开的时,那涌上心头难以言喻的感觉,那种感觉比死來得恐怖,还要难受。
在那一刻,她也终于看清了自己的心。
他,注定是她的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沒有他,她的生命不是完整的。
那一天,在医院的廊道内,一个美丽的女子握住一个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的男子的手,又哭又笑,当女子款款深情地对着那个一直躺着男子不住地说着那三个字,医院内的所有人都哭了,但脸上又带着笑容。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庭院内,一位美丽的女子怀中正喂着一个粉嫩粉嫩的奶娃,面带微笑地看着远处正嬉闹着的一大两小,眸子里溢着满满的幸福。
“爹地,你欺负人,我要把那个告诉妈咪!”稚嫩的声音正从一张酷酷脸蛋的口中发出。
“不孝子,你敢!”一道极具威严的声音紧随其后响起,但似乎受到威胁的人丝毫不买他的帐。
“哼”地一声,小脑袋拽拽的别过头。
“好吧!算我怕了你了,你要怎么惩罚爹地都行!”为什么每一次受威胁的都是我,某人悲催的滴泪。
“这还差不多!”小家伙笑得一脸得意。
某人哭着一张脸,瞪着这个小一号的自己。
“妈咪、妈咪,哥哥又欺负爹地了!”甜甜地声音由远及近地传到女子的身边。
司徒潋濪微笑着抚摸着小女孩的脑袋,柔柔地应道:“是吗?”
“嗯嗯!”小女孩肯定点了点头。
“老婆大人,你要为我做主啊!”小辫子被人抓住,只好向老婆求助,反正只在老婆面前丢脸。
“爹地羞羞!”小女孩捂着小嘴笑嘻嘻着。
“晨晨,连你也欺负爹地了!”某人捂着地脸一脸哀悼,眼睛使命挤啊挤就是挤不出一滴眼泪,想要得到某人的同情,反倒令某人止不住的笑了起來。
某人哀怨道:“老婆,连你欺负我!”
司徒潋濪笑不可支。
他们或许还不知道,他们口中所谓的“那个”秘密,在很早以前她便已经知晓。
在动完手术后的不久,他们的一家子的人重新住在一起,某一天的晚上,半夜醒來沒见到修斯,便下床走出房间,漆黑的夜里,书房内透着一丝亮光引起了司徒潋濪的注意,站在门口,手当举到半空便停止了。
“你确定妈咪不会发现吗?”
司徒潋濪惊疑她耳中听到的声音,居然是自己的儿子,他们两个人三更半夜不睡觉跑到书房,为的事情居然和她有关,这不得不让她奇怪。
“当然,只要你守口如瓶!”
“自然,不过,爹地你要如何感谢我,若不是我安排妈咪到你的邮轮上工作,估计你到现在还沒找到我们!”
“奖励!”修斯眼眉一横,瞪着林夜尘。
原來那段时间在背后搞鬼的人,弄得他焦头烂额的人,是他的儿子,唉!有如此厉害的儿子,作为他的父亲自然倍感骄傲。
林夜尘一点也不心虚,淡淡地说道:“爹地啊!你说要是妈咪知道有人用病入膏肓骗她,你说她会怎么样!”
“你……”修斯不可置信看着小一号的他:“你怎么知道!”
修斯不知该苦还该笑,他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哪曾想被一个小屁孩看破了,而这个小屁孩还是自己的儿子。
“嘿嘿!”林夜尘贼笑着,然后得意地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旋即大为不惑地说道:“爹地,你是不是爱惨了妈咪!”
修斯看了一眼林夜尘,语气颇为郑重地说道:“她比我命还重要,好了,臭小子,你想要什么?”
林夜尘一阵沉默后平静地说:“一辈子宠她、爱她!”
修斯为之一愣,目光陡然看着他,旋即会意地笑了起來,对着他郑重而诚挚地说:“好,若有下辈子,我也只会宠她、爱她一个人!”
房门外,一女子默默地垂着泪,感动的泪水。
好幸福,真的好幸福,她从未觉得自己是如此幸运,幸运有这样贴心的儿子,爱自己的老公。
在尝过生离死别滋味的人,对幸福的渴望是热切而执著的。
她:“珍惜”这一份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