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沒做,怎么刺激到他了。
莫不是晨晨打破杯子吓到他了,不对啊!要吓到的话,理应当时就晕倒,不可能那么久后才出现。
司徒潋濪也迷茫了。
“那么只剩下一个肯能,那个或许是新的病发症,这段时间不要让他受刺激,再看看会不会出现今天这种情况!”库易揣测道。
“我会注意的!”
库易一离开房间,躺在床上的修斯睁开了眼睛。
“你醒了,有沒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这些里司徒潋濪第一次和颜悦色地对着他,然而修斯脸上无半点愉悦之喜,反而阴沉着脸。
“怎么了?”察觉到他的不同寻常,司徒潋濪再次问道。
“你是不是还打算着离开我!”
司徒潋濪一窒,面对他的指控她眼神闪烁。
“是不是!”嗓音不自觉提高了几分。
看着他阴沉着可怕的脸色,耳边响起了库易刚刚说过的话,司徒潋濪违背心意地说道:“沒有!”
虽是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但修斯就是高兴不起來,她明显是在说谎,她是真的打算离开自己,是不是等他病一好,就准备远走。
他不允许,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是不是只要自己一直生着病,她就不离开,那么他意愿永远不要治好,就算以后痴了、呆了、傻了。
从那日之后,修斯开始抗拒治疗,不管任何人怎么说怎么做,他就是不肯乖乖地配合。
他突如其來的转变,让所有人傻眼与茫然,众人同时也注意到了司徒潋濪的异样,大家才明白问題出现在她的身上。
他一天比一天憔悴,身体一天比一天虚弱,一帮人急得直跳脚。
众人都知道唯一能制得住他的不是他的爷爷,而是她,面对着他一众忠心耿耿的部下,司徒潋濪走进几日未近的房间。
“滚……”坐在轮椅上的男子,看都未看來人,变将手边可触及到的东西砸向房门口,砸中了谁他也不在意,反正那些人中肯定不会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