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无法改变的吗?
司徒潋濪冷笑着。
凯莉唧唧喳喳不停得说着以往她们之间的种种事情,将当成了一个失忆的病人,瞧着她眉飞色舞的生动夸张的表演,司徒潋濪那颗冷硬的心,微微有了一丝松动。
格鲁三人端着一盘盘精致的点心送到她的面前,久违的味道,勾起了尘封的回忆,冷硬的嘴角,不知不觉中暖化,唇畔微微露出一丝弧度。
自认为冷硬的心,还是为了他们的举动感动到。
“妈咪……”
一道甜甜软软地童声传入耳畔,司徒潋濪猛然地转过身,远处一对小小的人儿向自己奔來,小小的身体撞入她的怀中,唇边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尘尘!”司徒潋濪看向站在一旁酷酷地小家伙,一手牵着一个往别墅走,直接忽视小家伙们身后高大的人。
林曦晨歪着脑袋瞅了瞅跟在身后的修斯,小嘴一张一合对着他说着只有他们两人之间的小秘密。
林夜尘不动神色地伸出一只手对着两个在搞小动作的两人做了一个警告的手势。
林曦晨调皮做了一个鬼脸,修斯比了一个加油的姿势回应兄妹两人。
黑漆漆的房间内,唯一发光的银屏前方正坐着一大两小,三个人正聚精会神地对着大银屏,时不时传出凄惨的叫声。
“快、快、快……攻击他,妈咪……”
“不行,我快挂了,臭小子,赶紧过來支援,啊……”
“啊……妈咪,死啦……死啦……”
一大一小两道凄惨的叫声传出。
“你妈咪沒死!”又是一声咆哮。
“啊……妈咪,你干嘛打我!”稚嫩地男声不满地抱怨:“又不是我咒你!”
“臭小子,你还说,都是你害的!”
“妈咪,你很不讲道理耶!”明明是妹妹嚒。
“不讲理是大人的权利!”
“嘻嘻……”一道幸灾乐祸地声音既突样又显得和谐。
微启的房门口立着一道高大的身影,幽暗深沉的眸子里透着不明的情绪,有一丝落寞、更多的是一种既痛又爱带着悔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