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不翼而飞,扫视车内一圈后,上扬地嘴角立即弯下。
“抱歉,那个……我……”
看着车内四溅的牛奶、面包屑,司徒潋濪愧疚不敢看他,这个车子可是他亲戚借给他开的,现在被她弄脏了,回去后他肯定会被骂。
“沒……关系!”环顾车内的狼藉,修斯不以为意的说道。
“赶紧找个地方洗车!”
“真的……沒…事!”
“不行,我不能害你被他们骂!”司徒潋濪斩钉截铁地回道。
他们,骂,修斯困惑地看向司徒潋濪。
对上他迷惑的眼睛,司徒潋濪才惊觉自己无意中说了不该说的事。
“其实我已经知道你的事了!”
修斯的身子为之一震,身体无意识地紧绷起來,脸色开始变得阴沉。
“我知道寄宿在亲戚家的生活不好过,尤其是有钱的亲戚,但不能因此而自卑、自怜,其实我和你一样,父母双亡,从小在不同的亲戚家生活,那时候我很不快乐,我不理解为什么别人都有爸爸妈妈,自己的家,而我沒有。
我问爷爷,爷爷告诉我,他们把生命放在我的身上,无私地用自己的生命守护住自己的最爱,我的身体里有他们,因为我是他们生命的延续,他们是这个世上最伟大的父母,那时候我不明白它真正的意思,只知道他们一直在我身边,我很开心,我活得开心,他们一定也很开心,所以我一直很努力开心的生活,你,也要一样!”
修斯感受到她身上所散发出來的悲伤,一位善良而又乐观的女孩,此刻敛起她的笑容,眼中的快乐被浓浓地哀伤所取代,自然流露出的忧伤在瞬间消逝,如同昙花一现,不过,对他來说,这已经足够。
修斯被她轻快地声音唤醒。
“车子这样开回去,真的不会被骂吗?”司徒潋鸢一脸担忧,有钱人家就是爱面子,连寄居在他们家的无关紧要的人都给这么一辆好车,深怕落人口实。
修斯摇摇头。
“你可不要骗我!”
“不……不会……”
“可是我听艾丽莎说你的亲戚对人对事要求都非常苛刻,是一位不怎么好相处的人,这是真的吗?”
修斯犹豫了一会后,点了点头。
“弄脏他车子,真的不会被……”
“这……车,他……他不用!”
“哦,那我就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