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潋濪要去,不要拉我下水!”
电视机跟前的三位老人稳稳当当地坐着,并沒有被突如其來的轰炸声吓倒在地,瞧他们稳如泰山的坐姿就晓得这些人早已知晓她的反应。
虽是如此,但瞧见她这次的火焰,却大大出乎他们的预料,个个嘴巴张得豆大,满面地皱纹的脸满是惊刹。
他们已经许久未见过如此具有朝气的司徒潋鸢,每一次见到她的样子,便是有什么事情触动了她的底线。
坐在中间的司徒长乐起身,一脸讨好的凑到她的身边。
“鸢鸢,好久沒有看到你了,來,先坐下來喝杯茶,这是薰儿从杭州带回的西湖龙井,极品之茶,喝喝看!”
“不用,今天來是知会你们一声,以后关于我的事情请不要自作主张,那么我就不打扰各位品茶了!”
话一落,司徒潋鸢也不给三位长辈的开口的机会,迳自离开,一旁看戏的司徒潋濪目光炯炯地看着老姐的背影,打心底钦佩不已,不过,她的好奇也愈发强盛,她就纳闷了,同样是一个爹妈生的,同一模子刻出來的,为啥他们如此怕她。
对她却呼喝來呼喝去,这也太沒天理了吧!司徒潋濪越想越不是滋味。
说到怕,为啥每一次总感觉他们不是怕,而是带有一种顾忌,好像司徒潋鸢有什么东西牵制着他们,让他们有所顾忌。
这三位老得已经掉牙的爷字辈,可不是好糊弄的主,更不是好惹的主,他们乃是掌管整个司徒家族经济,最高的决策者,司徒家族的人沒有人敢得罪他们,那些叔叔伯伯之辈的人怕他们怕得要命,在司徒家族举足轻重的三位长辈,居然被一个小姑娘压得死死的,说出去真沒人信,不过它还真有这事。
司徒潋濪看着爷爷们一脸憋屈的样子,心里乐的开花,她等这一天可是等了足足五个春夏秋冬,平时被他们制得死死的,现在终于有人帮忙出了气,真是过瘾呐。
“等等!”
司徒潋鸢停下脚步,看向司徒长空。
“鸢鸢,你等会,爷爷有样东西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