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凯莉分开后,水雪彦茫然在古堡内晃荡。一路上遇到的女佣上前打招呼或者远远避开的,她一点也不在意。女佣们异样的目光,低低细语声,一切事物都摒除在外。
不知道是不是对这条路最熟悉,还是心里那一点点希冀的驱使,等到水雪彦清醒时,人已经站在书房门口。漆黑冰冷的门板,矗立在前方,水雪彦踌躇不定,高举的手在听到门内传出的声音,定格在半空。
“为什么不能接受?是因为他吗?他的事情我会解决。”
她的态度从最开始的冷漠,到现在的一点点的转变。明明感受到她开始接受自己,甚至如从前那般亲密,为何最后听到还是否定的答案。
司徒潋鸢摇了摇:“不是他。”
“那是为什么?”那些挡住当在他们面前的障碍,再困难他都会解决,她明知道他有这个能力。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是自己太过心急了?
“水雪彦。”
司徒潋鸢轻轻丢下一个名字。
书房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空气倏地变冷,摇曳地真丝窗帘,发出瑟瑟地响声。沉默只是短暂的片刻,房门内外的三人,却像是过了千百世纪般漫长。
“我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一字一句敲击在冰冷的空气,破碎的声音却在她的心头响起,水雪彦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冰冷的墙壁远比不上心来得冷。
“你爱她吗?”
“你知道的,我心里只有你。”
“是吗?你对她真的一点感觉也没有?”司徒潋鸢逼问。
“没有。”胸口突升的烦躁,声音不由地提高几分,在意识到自己恶劣的语气,声音不由地放低:“我和她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关系。她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普通朋友。”司徒潋鸢低喃着,低垂地眸子赫然抬起,直视他的双眸,想要从中看出点什么。“真的只是普通朋友吗?”
啪地一声,房门被推开,水雪彦脸色惨白的站在房门外,呆呆地望着修斯,眼神空空洞洞,无往日般色彩。
司徒潋鸢吃了一惊,急忙道:“彦彦,你怎么会在这里?”
水雪彦却似没有听到司徒潋鸢的话般,直直地望着修斯,缓缓道:“刚才所说的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