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过自己其他交朋友之类的事情。
对此丁曼风从来没有过任何更多的奢求,只是希望在这儿生活不被大家讨厌就很好。
“你表姐那边我会打电话去问。”姨妈虽然嘴巴里这么说,可是眼神里却有些不大自然。
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就像是一个打人小报告的人,所以不管她做对还是做错,是不是她拿的,其实我的话就已经存在怀疑的意味在里面了。
而天底下有哪个大人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被别人拿出来讲坏话,怀疑她做坏事的呢!
丁曼风觉得自己陷入到了一个两难的境地里,就是不管是不是表姐拿的,其实她已经做了一件让这个家对她另眼相看的事。
因为她不是作为这个家的真正的一份子在发言,而是作为一个旁观者或者说是其他相关性不大的人在评判着这件事,家丑不可外扬,这大概是所有家庭都一直所推崇的,可是今天刚才丁曼风却已经揭出了这样一个事情,即使不是表姐拿的,那么她的境地也不会比现在好大哪去。
姨妈换了鞋子说要出门,丁曼风冷冷的看着她的背影,突然觉得有一股陌生感袭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