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曼风和秦岸之间的矛盾,似乎在她把书还给他之后得到了解决。
两个星期下来,秦岸几乎没多看过她一眼。这让丁曼风心里踏实了不少。
不过近来倒是有不少关于秦岸的传说四处撒播。
听说秦老师在美国哈佛读金融管理的,26岁就拿下了哈佛的金融学博士。对于丁曼风来说留美的博士生和留美的高中生是一样的,重要的只是他留美了;
听说他自己开了一家公司,而且他老爸就是有名的秦氏集团的老总;
昨天我看到他开了一辆porsche 911 ,听说上百万呢?有钱人!
丁曼风这才想起前几天自己还他书时的窘样,简直就是自取屈辱,像他这样的人,也许根本就不记得这回事了,自己还傻不拉唧的和他解释,估计他当时莫名其妙,然后笑翻了吧。
开始几天每次他一说下课,丁曼风巴不得第一个离开教室。渐渐地发现,好像事情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复杂,也就卸下心防,上课该干嘛还是干嘛。一节课下来几乎没有几分钟是看黑板的,后来甚至课本也被放到了一边,拿出自己喜欢的书一个人潜心研习着。
秦岸偶尔也会提几个问题,但是丁曼风也根本用不着担心会点到自己头上,因为每次问题一出。前面举手的同学黑压压的一大片,回答问题的名额怎么砸也不像是会砸到自己头上来的。
事情的发展好像往往都是在自己的意料之外,不知道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生活。
“坐在最角落的同学,你能翻译一下刚才的句子吗?”丁曼风以为自己可以平安的度过整个学期的,可是突然一个问题就砸在自己的头上。
她整个人还沉浸在韩新月离去的情境中,她的耳边似乎还在回响着楚燕潮的琴声。浑然不知眼泪模糊了自己的双眼,也忘了现在自己正身处在大学的教室里,上着的是让她头疼的英语课。
在前桌的同学提醒下丁曼风才后知后觉的抬起头来,秦岸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她的眼泪从眼眶中轻轻的滑落,像是秋日清晨的枯叶上的露水,任凭它多么的晶莹剔透却始终让人怜惜。
她就那么抬着头,一动不动的盯着秦岸,天地仿佛停止了转动,周围的一切都静默了。如果不是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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