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我喝东西喜欢用吸管,哪怕是喝二锅头呢?都要插吸管喝的!”当然是托辞。
当黄泉起身去取吸管的时候,白璧微立马快手将两杯果酒交换了位置,这点酒精度数对她來说几乎可以忽略,但是对于那种不善之人,防心不可无。
可她不知,这恰恰中了黄泉的计,恶人之所以被称之为恶人,那是因为他们的坏,能让你防不胜防。
白璧微是从喝了那杯果酒就开始感到不舒服的。
明明是甘甜的果酒,可是一流进喉咙就呼地烧起來,把她五脏六腑都搅得滚烫,她觉得渴,口很渴。
黄泉也将酒喝光,然后淡然地点起一根烟叼在嘴边,用自我感觉比许文强还帅两个级别的脚搭在方台上,悠悠望着白璧微,那眼神就像下了套的狡猾老猎手,静静盯着猎物上套和挣扎。
白璧微向服务员要了两大杯白水,不停地喝,想压抑掉自身不适的感觉。
可每当她喝水的时候,黄泉就会不由自主地舔舔嘴唇,那副模样简直就是赤 裸裸的意淫,叔可忍婶都不能忍。
“你给酒里放东西了!”
“这两杯酒你不是挑过了么!”原來黄泉早就料到白璧微会换酒,他耸耸肩:“再说,我也喝了啊!”
“你真狡猾!”白璧微撑着沙发站起來,向美豆子求救:“豆,,!”话还沒喊完,她就被按坐在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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