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的好事儿吗?”
少年依靠青春的脸颊,释放着纯净不染,他的双睫密长,由于身高的原因看似垂着,在眼底留下两摊阴影,他的神情格外认真,继续说道:“我可以补给你!”
白璧微明白了,这就是罂粟与荷花的区别,苏淳意是罂粟,让人恨之不能,又放手不下,想抗拒又抗拒不了;而唐多,就是一株荷花,淡定不染,如果想让他成熟起來,那么什么色彩都需要人工去加注。
正想着唐多是荷花來着,那朵荷花就瞬间袭过來,用着似曾相识的动作把白璧微的嘴叼住了。
僵硬到笨拙但还带着点粗暴的吻,就那样给了白璧微,雷母吃饭的家伙在她耳际哐哐哐敲了起來。
不出三秒,白璧微猛地将其推开,那双眼睛连眨都无法眨一下,脸上的表情僵硬着:“你乱学什么呢?我是你姐姐,你不要和苏淳意学这些不好的!”
他说的补偿原來是这个,还是刚刚学到的,他到底在门外看了多久,。
“不好吗?”唐多歪歪头,做出困惑的样子:“露菲亚,其实你就对我做过这样不好的事!”
陈述句,用的是无辜的陈述句有木有,,难道青春期完了就是发情期啊!,不,唐多的青春期就是发情期。
“洗漱,睡觉!”她命令唐多:“以后每天早起叫三十遍‘姐姐’给我听,不然,你就哪來的回哪去,听见沒!”
“我之所以黏着你,肯定不会是想要有个姐姐这么肤浅的!”唐多沒有听话。
白璧微突然意外了,这小破孩到底是荷花还是披着荷花皮的毒草啊!简直不能光看表面就來做决定:“那你……是为什么?”
“我要做你的男人!”
噗……
老天爷,您不带这么玩人的。
一天三连发,就是金刚欲女都招架不住的好吗?。
“看來,我明天要去好好跟你哥谈谈你的事儿了!”白璧微揉了揉额上暴起的青筋。
唐多点点头:“嗯,正好,我也要跟哥哥说你对我做过的事!”
在船上长时间航行的时候,遇到过大风大浪,那时的白璧微被剧烈摇晃的船弄晕船了,整整吐了三海里,许是吐得干净了,频螺果的效力几乎一点残留都沒,她想起來了所有的事,,。
那时候,她就想起了从登岛到离岛之间所有靠谱亦或不靠谱的事,包括她生病后和唐多那混乱的一晚……
“啊!想起來了,明天我还有事情要忙,见不了你哥哥了!”白璧微即使调转话头,她拍拍唐多的肩:“早点睡吧!小弟弟!”
她闪得倒是迅速,因此也就沒看见站在原地的唐多,低头看着自己被唤醒的小弟弟一脸丧失人生观价值观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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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其实这两章应该合起來叫做“白璧微抹泪三连发”的,咩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