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不打你上房揭瓦了,是不是不拿鞋拍你你就忘了姐姐多大的脚了,说过了要叫我甜姐!”
长安淡定地把电话挂了,又在被窝里腻了一下,才起來穿衣。
而手指颤抖,气得连内分泌都要失调的小甜,得硬生生地咬着后槽牙才能压抑情绪:“日啊!他吃了雄心豹子胆了,竟然又敢挂我电话!”
咦,为什么要说“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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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一个男人,难。
做一个有着时常神经搭错线的女朋友的男人,更难。
做一个和正在发神经的女朋友一起偷窥别桌战果的男人,更是难上加难。
“都是自己人,我们为什么就不能坐过去呢?”长安的眼角一抽,对着贼眉鼠眼的小甜发声道。
话刚出口,就被小甜一巴掌扇在后脑勺上:“人家那边说秘密解心结呢?你这样巴巴的过去,讨不讨嫌啊你!”
其实长安更想说,师父从他一进门就已经看见他了啊!那样他们还躲在别桌偷看,累是不累啊!。
……
“那个小男孩,我沒见过!”长安喝了几口水压嗓,配合着小甜弯下腰凑过头去:“这个局面是唱的哪一出啊!我还以为和师父对战的会是苏淳意!”
“猪八戒都比你聪明,拉风的人出场都少,不然会减少拉风程度,所以你当然沒见过那男孩,他就是你师父不同父不同母的弟弟!”
长安在心里琢磨:这一番景致,粗瞧,可不像是兄弟和睦的局面啊!倒像是情敌相见分外眼红……
长安同学,你不愧为火眼晶晶。
陆哥哥彼时正在说:“多多,故事只是故事而已,你不要太过执著,要么你就回岛,要么就來和我住,别影响人家的生活!”
少年唐多出门前,刚洗过澡,那种清新的味道闻起來,像雨后的月光,他将爆米花一颗颗往嘴里送着,淡定地答了一句:“我知道啊!”
当然还有但是:“但是,我就是要和她在一起,她是我的女神!”
不得否认,这是白璧微听过的最热切的一次情话了,出自一个十七岁少年的嘴。虽然比较诡异,还颇有些吓人,但那种虚荣的满足感还是令她不小心上扬了三分嘴角:“哎呦,女神神马的,夸得太用力了啦!”
倒是偷听着的小甜给予了此次对话正确的评价。
她对长安耳语道:“听见沒,总结起來就是五个字:这是病,得治!”
“是说那小男孩,……”
“我是说白二货,你看她那副娇羞的模样,就像一个大型的移动春 药,毫无自觉,多不要脸,简直太不给女人争气了,我恨不得撕了她!”
“……姐,你现在的形容词库越來越充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