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资产阶级的糖衣炮弹,但白璧微决定以身犯险,革命事业需要她这样具备坚定品质的同志,她去卧底就可以从内部摧毁敌方,一定的,沒二话。
是孽,躲不过。
女战士白璧微还沒有享受一路披靡的荣耀,就成了别个的宠物了。
晚风习习,她跟着唐多驱车去了另一个小庄园,那是专属于唐多的领地,沒有仆人伺候,沒有外人打扰,往日只有唐多一人在这里写写画画,游泳看天或者发呆。
现下,多了露菲亚。
让男人神魂颠倒的露菲亚。虽然唐多觉得自己还远沒达到一丁点的神魂颠倒,但他有兴趣,他想要探索露菲亚的神力。
“哇,哇,哇!”进了庄园,每走十步,白璧微就会由心发出一声感叹,像是多年的老农民终于进了城,见到这么多豪华贵气的好东西,她都好想摸一摸啊!
行动却先于思想,手已经摸上了壁画,太高级了太棒了,根本看不懂,资产阶级太会诱惑人。
“很贵吧!”她问向前方淡定走着的少年唐多。
“不知道,保洁大婶过來打扫卫生的时候顺便画的!”
哦买噶,资产阶级简直太逆天了,连请的保洁都如此具有艺术才能。
大厅内的墙壁被中心泳池的波光映照地隐隐约约,颇有美感,白璧微蹲在池边,组织啊!妈妈啊!资产阶级的泳池真的是镶金边的。
是不是纯金,一丝疑惑升在心尖,白璧微将身子俯下,蹭脸过去准备啃,咬不动的那才是真金。
可她永远不会知道这个泳池到底是不是镶了金边,她一头坠入了池中,并且醒來以后不再记得自己曾对这么傻缺的问題起了疑。
她睁着眼,水压充斥着她所有的神经,她看见有一个年轻的身影,脱掉了上衣一猛子扎进了水里,她看见那个少年向她游了过來……
头重重一疼,白璧微眼前一黑,信号中断。
频螺果的效力持续了这么久,终于和白璧微say goodbye了。
等信号再接通的时候,全视野清明,就连眼前那张放大了的脸,和嘴里不断被吐进的气儿都分分明明。
“露菲亚,你在寻死吗?”
这是什么境况,这几天是如何行进的,为什么少年这样称呼她。
唇上的那方清新温软还不曾离开,少年湿漉漉的睫毛迟迟未颤动。
大概是太过惊讶,白璧微的脸部表情还赶不及跟随大脑的复杂思绪进行变化,于是情绪积累到极致,大脑最后死机成了面瘫。
“你是谁!”她推开他,站起身便问。
知晓白璧微清明了过來,他慎重开口道:“我是唐多,你的主人!”
刹那间,她有一种神经崩溃了的错觉(虽然她之前也跟崩溃无异),她的双腿软绵,虚虚地直立在原地,不能挪步。
果然是吃了太了不得的东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
月挂枝头,乌啼蝉鸣。
将门插紧后的白璧微一头栽进软绵绵的床里。
她的生活之路充满荆棘,但她从不抱怨,,,那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为什么是她,到底她招惹了哪路神仙,竟让她的命运布满狗血,不行,当人质有了相对的自由,不跑那就是脑残。
白璧微翻了个身,想着该怎样在接下來的时间里合理落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