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无可比拟:“凉拌炒鸡蛋啊!台里不是有生殖健康咨询节目么,你填申请调动令噻,我支持你。”
小甜:“一联想到这书是你的意淫体自传,我就鸡血万丈!你拿下了警察叔叔,you win!you are my superwoman!”
白璧微:“长安不就巴巴地惦记着你么,你也可以win!他肯定能将你那干巴的小心脏滋润成大溪地。”
导播抬起手向小甜示意,一首情歌播放完,她又该接听情感热线了:“喂你好,这位听众。”
一个猥琐的糙汉声在电波里抑抑:“喂,是主持人甜妞儿吗?我想咨询个事儿,就是我另一半啊!她不和我做,我该怎么办啊我好痛苦!”
“……”小甜深吸一口气,对着漆黑的演播室摆出一个笑脸:“是情皆孽,无人不苦,想不痛苦,赶紧入土。谢谢你的来电,我们来接听下一位听众。”
短暂过场音乐结束,小甜继续道:“喂你好,这位听众。”
“喂。”一个说生疏不生疏说熟悉又不太熟的男性声音通过电波传来:“我想和主持人聊聊‘处女观’的问题,我因为这件事触碰到一个人的雷区,她彻底不理我了,主持人你说我该怎么办?”
在这漆黑的长夜,情感节目电台主播突然失声了,全离城的听众朋友们都听到,在这个问题问出后,电台那边竟是一阵空无,连音乐都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