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宝贝儿,用不着了,直接喊全名,这就是苏渣渣的本性流露,白璧微思极此,突然觉得心没以前那么痛了,因此声调也不太在意的样子:“嗯?怎么?”
“你没带走我送的花!我现在给你送过去!”
她颇感无奈:“你疯了?”
苏淳意明目张胆地表露出鄙视和侮辱:“咋?他要是敢有意见,老子再揍他一顿,反正刚才我没痛快。”
“……花瓶里只能插一束花,难不成你想混搭?”
电话那边又炸毛了:“什么?他也送你了?他那一拳直接把我的心肝脾肺肾膀胱都震碎了!你都不在意?你还收他的花?不是吧白璧微你太心狠了,这你都不在意?我这可是内伤!十级内伤!”
“我在意的只是为什么他不震碎你的前列腺,没事儿我挂电话了,拜。”
摁断电话,深吐一口气。
背后有个声音在说:“如果你要求,我可以去震碎他的任何部位和器官,包括你说的那个。”
白璧微:“……”
陆哥哥的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方形小木盒,慢慢走近她打开,然后有条不紊地单膝跪地,目光严肃且认真:“我,陆秉章,无任何不良嗜好,无感情负债,工资卡绝对上交,白璧微小姐,请问你愿意嫁给我吗?”
闻言,白璧微的大脑一片空白,脊椎酥软的完全要站不住了。
这这这这……是被求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