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脑子里的恨那样天马行空,只要他还有意识,就要把眼前的男人往狠里揍!
这样的打架没有意义,单是一殴一,对方不还手。
白璧微大声喊:“苏淳意,你够了!”
ok,苏淳意从陆秉章身上起来,擦了一下唇角的血,妈的第一拳就被打出血,怎么这么衰,诶为什么自己打他这么多下,他都不出血?!
陆秉章胳膊支着地,眼角嘴角有轻淤,眼神落在白璧微身上不曾移过。
他在赌,赌白璧微会站在谁那一边。虽然使了点小计谋让自己伤的更重些,以为这样砝码加大自己决胜的机会也会大,但看在白璧微迈出第一步的时候,他还是不刻意的紧张到手心潮湿。
好害怕。好怕她选得不是自己。
“你怎么不揍他!你看他那么贱!”白璧微忙跑到陆秉章面前蹲下:“你是不是傻了!”
是,我傻了,因为你。并且想一直傻下去。
“喂,死女人你胳膊肘向外拐啊。” 不顾苏淳意在背后的叫嚣,白璧微将花束放在地上,然后扶起陆秉章。
他站起来,抓住那只手,五指交握:“走,我们回家。”那掌心的温度,一点点渗透她的肌肤,血脉流通,直达心脏。
他扬了扬嘴角,但痛得吸溜了一下:“我打架输了,你还愿意跟我回去吧?”那面上虽笑开了,笑容却一直未达眼底,周边全是阴郁气流,带着黒颜舞爪。
白璧微在对方强大的气场下,蔫儿了,她小声嘀咕:“我其实是回来拿东西的。”
这可真是牵强到姥姥家的解释!
没料头顶传来淡定的话语,如清泉一般注入白璧微干涸的心脏:“嗯。我知道。”
他绝对不知道,自己对挂彩的他动了恻隐之心,又或者,不仅是恻隐,她的心里很乱,捏警帽警服的手心,满满都是汗。
除了一开始的凝眸相视,白璧微再也没敢正眼看他,她觉得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在膨胀,压得人难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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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有人追文好幸福,tvt要感动的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