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金盏花束,星星点点,美得不可方物。陆秉章送的玫瑰她看都没看一眼,可这一捧金盏,像吸了她的魂儿。
“世界上五千余种花,我每天都送你不一样的,直到送完,我也就完成此生的任务了。”
数学不太好的白璧微在此时像是被理科状元附体:“为什么只送十四年?”她感觉很不好,仿佛他在计划着她不知道的计划,所以语气里有着疑惑和……紧张。
越是腹黑的家伙,笑容越是美丽,苏淳意此时背手望了望天,然后假装不经意笑道:“呦~~~你还关心我呀,难得。”
白璧微突然就偃旗息鼓。
“说啊!有本事说实话,是不是还关心我,宝贝儿?”苏淳意言语穷追不舍,伸手欲刮她的鼻子:“怎么现在没了气势?是捻线儿被拔啦?”
“切,无聊。”她扭过身去,本要上扬的嘴角突然就见风使舵换了方向,脸色似月光惨白。
站在他们不远处的熟悉身影,是身穿警服的陆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