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入微的女声问道:“微微姐,他是你的朋友吗?”
白璧微立马回绝:“不,不是朋友。”
“啊!我知道了,是情人。”
“微微姐,你太幸福了,有这么帅气的情人!”
……
白璧微在混乱中下楼,当与苏淳意面对面之时,他还是展着一张迷死人的脸,对她say hi。
她无视他的放电:“你为什么还不走?!”
苏淳意答得倒轻巧:“等你下班啊。”
“有病!”
“对,我有病,我的病因是你。”苏淳意嘴里一块钱能听七段的肉麻情话可劲儿地往外蹦:“宝贝,你是不是早想看我回头了,我现在终于看透,方知最爱是你,亲爱的,顺应你的心,和我在一起吧!我们可以回到过去。”
没有时光机,你告诉我怎样才能回到过去。白璧微并没有将心中的话说出来。
苏淳意还在继续:“你知道我最后悔的是什么吗?是毕业演出那天夜里,我没有接收你的礼物。”
她送他的礼物,是自己的身体……
白璧微原本已经快要熄灭的怒火,突然就被泼了油,她又燃烧起来:“苏淳意你够了!你现在说这些还有意义吗?”
他骤然凑近,吐出的气轻轻扫在她的耳边:“宝贝,我现在想接收,还来得及吗?”
白璧微的气儿已经冲破天灵盖飞到天上去了,她突然怒极反笑:“不好意思,已经晚了。”
他当然知道所谓的“晚”是什么意思。处女之身已经赠予了别人?会是那个警察吗?可是小甜说他们是演戏呀。
罢了。虽然有丝不悦,但苏淳意仍是决定妥协,只要能拥有她:“宝贝,我不介意,你想不想埋进我们家的祖坟?”
各种求爱方式,各种不羁,无论你爱哪一样,你的路数有多偏,苏淳意都有应对的策略。
若是以前,他能这样说,该有多好。
白璧微叹了口气,重复骂他:“有病。”然后转身就走。
急切地声音拦住她:“奶奶病了。”
她是真的顿住了脚,有时候,看不起一个人,真的是一瞬间的事:“苏淳意,你无耻到要用这种理由吗?”
“你大可不信,我只是如实告诉你,奶奶病了,想见你。”
他收起了玩闹的脸,一派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