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
“噢噢没……没什么?这么晚了,你要出去?”
“怎么,舍不得我?意犹未尽?”
白璧微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娘的他不是个雏么,怎么还会调戏人了。
陆哥哥拨拉着白璧微的额发,动作极其温柔宠溺:“我现在要去局里,你自己睡,不要紧吧?”
说的好像原本是要一起睡的一样!
白璧微想怒吼,但还是温温柔柔地说了一句:“等你回来。”
利用别人的时候,当然要用糖衣包裹所有炮弹,假假真真,真真假假,明明未涉风尘,却像懂这个年轻世界的规则一样,初相遇,纵欢情,难道他们之间会是这样?
未可知。
陆秉章走后,白璧微整个晚上翻来覆去夜不能寐纠结的要死。
是不是失策了?拉陆秉章进这滩本就不清明的浑水,是不是做错了?
她用鸭绒枕盖住头,一副有些恼自己的模样,鼻腔传进的是一股昙花香,是陆秉章那块手工皂的香味,顿时又很舒心,很安眠。
她想起了旧去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