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璧微当时就遁了,坏就坏在一念之差,不过,也好在这一念之差。
从洗手间刚一出来,那阴魂不散地人影便迎了上来―――陆秉章一边挽着袖子,一边用高大的身躯挡住了白璧微的去路。
白璧微瞪着麋鹿般地眼抬起头,不由得上下打量起对方来:他眉心的皱痕莫名其妙,就连袖子卷起的高度也不知所云。这幅复杂的模样,委实招惹靠近不得。
于是,白璧微姑娘淡定地开口:“警察叔叔,您挡着我道了。”
四目相对,一个貌似阴晴不定,一个假装波澜不惊。
“李敬是我兄弟,磕头忏悔和戴罪立功两条路,你选一个。”陆秉章的声线,真真是冰冷添霜,让人在盛夏时分闻言便炸起一堆汗毛。
磕头忏悔和戴罪立功?喔喔喔,好像听见了很了不得的话。
白璧微突然想起自己的乌龙新坑―――《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这个名字,还真是需要一颗诸葛孔明般的七窍玲珑心和超凡远见,才能想得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