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酸痛得骨架子往小区移步,脑子更瘫,一直飘荡着完蛋了这新文开得很是不妙啊是不是要晚节不保之类的话。
这时,她感觉到有一双眼睛在看她,四处看看又没人,心里顿时发毛。别人的视线落在你身上,就算你背对着,都会浑身有感觉,而且白璧微又是那样一个敏感的人。
她疾步着,手伸进包里,在12号楼和13号楼相接的黑暗拐角处,她一个停留转身,拿出防狼喷雾剂对着那人眼睛就是一喷,然后膝盖上顶,专门快准狠地击了那人下身的命门。
这身手,惯犯啊。当然,是指白璧微。
地上的人蜷缩着,一手捂眼睛,一手捂jj,疼的话都说不出来。白璧微还叫唤上了:“救命啊―――有色狼―――”
救命,救谁的命,陆秉章觉得自己才是命悬一线。
有时候小区居委会大妈太热情不是好事,好久没有发生色狼案件了,大妈着实很空虚,这回抓着一个,赶紧拨110。陆秉章本想喊一声:“顺便帮我拨个120吧。”刚伸手想说话,就被白璧微踢了一脚在屁股上。
奇耻大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