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却沒说过要让他帮皇上批奏折,这些不过是夙沙瑞自己决定了,做久了,总会惹來非议,现在沒有人说,不代表未來永远不会有人说。
舆论,总归是可怕的,舆论的压力,更会让人喘不过起來,十七弟说的,并沒有错。
他掌文,十七弟掌武,而如今不会有征战,何必担心沒有人带兵打仗。
“但十七弟,你应该知道,北方蛮夷部落每年秋天都要觊觎我们中原百姓的粮食,以求过冬,今年太平无事,不过是因为西域的事情,让他们暂时沒有胆子触碰龙的逆鳞而已,你一旦离开了,这些人岂不是就无法无天了!”夙沙瑞试图再搬出一个理由,希望夙沙琅再如何,也不要离开京城。
李静京城,以后的事就麻烦了,如果他只是想在家休养,他可以成全。
“我离开后,我会把骠骑营交给皇兄,骠骑营的将领加上清绵,都是跟着我上过战场的人,如果沒有了我,他们就不会打仗了,那么他们就不应当再继续存在!”他突然一笑:“谁拥有虎符,谁就是骠骑营的主人,如果皇兄不放心,我会亲自再交代一遍,让他们改变一下观念,他们的主人,是皇上,而不是我!”
夙沙瑞叹了一口气,几乎是放下了姿态在说:“就留在京城不行吗?或者离京城最近的樊城也好,别离远了,皇兄若是想你都见不到你,还有安瑜!”
夙沙琅沉思了一会儿,摇了摇头道:“我希望带她离得远一些,越远越好!”
“参见皇上,有急事要报!”突然外面闯进來一个人,战战兢兢地道,想必也是知道此刻打断皇上和晗王爷的谈话是有多么不妥。
夙沙瑞蹙了蹙眉,还是让他先说:“慌慌张张的,什么事这么急!”
“北方边疆來报,突降暴风雪,农民们种的粮食尽数毁光,现在粮仓已经开始紧缺,特意用战马八百里加急送至京城,请求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