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额头也跟着蹙了起來。
粱香蝶并不戳穿她,她是为自己好,她看得出,微笑着接过蜜饯,不紧不慢地说:“我知道了,可我现在头还是有点晕晕的,晓若你去休息吧!我再睡一会儿!”
这是逐客令,晓若也无力反驳,端着药碗应声退下。
蜜饯一直被粱香蝶握在手心里,一口也不吃,治风寒的药苦涩的很,她也不愿用蜜饯來减轻折磨,有人说,身疼,就不会注意心疼,那是不是她口中苦涩无比,也可以不用再注意心中被他误解的苦。
两行清泪滑入颈中,胸口如针扎般的疼,她早该明白,鱼与熊掌不可兼得,选择了夙沙琅,就不能再选择和叶陌桀继续做朋友……如今,错误的举动,让她失了心尖上,真正最重要的人。
她把蜜饯放在了一边,整个人缩进锦被,渴望能让全身泛冷的身子感受一点点的温暖,幻想是不是下一刻她的琅就会回來看她一眼,眼前的这一切,只是她的噩梦。
她忍着哭声,腹部的突然一痛,才让她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月事來了,防范工作,大概是晓若已经为她做好了,房门口传來轻微的开门声,她连忙抹掉了脸庞上的泪痕,急慌慌的探出头,无论來人是谁,她都准备装睡。
因为刚刚哭过,她面朝着里侧,但喉咙口的哽咽声如何也止不住,身后,是熟悉的温度,熟悉的味道,却还染了不少的酒味,他來了,是吗?
“香蝶,你沒睡,对吗?”他拉了拉被子,粱香蝶清晰的听到他褪鞋的声音,一股冷风吹入被窝,随即是温暖的身躯向她靠了过來,夙沙琅就这样抱着她的后背,温暖的手绕过腰际,停留在腹上。
被他抱在怀中,粱香蝶的伪装再也装不下去了,委屈的泪再一次落下,她知道,她有错,可绝不是夙沙琅认为的那般错,两者的性质,天差地别。
“疼吗?”他轻轻地按摩着,听到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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