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还有掌厨、清洁的一些人等,共计二十五人。
然而,叶陌桀要娶妻一事,已被伦珠知晓,伦珠答应他,待他现在的生活稳定下来了,寻个她表舅舅心情好的日子,让他答应帮叶陌桀和梁香蝶半个风风光光的婚礼。
伦珠还有意举荐梁香蝶做西域王族御用绣娘,却被叶陌桀给婉言拒绝了,他会靠伦珠一搏,还不就是为了不让梁香蝶再受这些苦?
但梁香蝶也清楚,一向与她作对的夙沙璀,前些日子刚刚嫁到西域,成了这里的二王妃,如今叶陌桀的身份,她稍有不慎,便会碰到她,而此事,她却并未跟叶陌桀坦白,她不想他因此而放弃来之不易的荣耀。
叶陌桀一直在苦恼那日早上那位老婆婆之所言,信也不是,不信也不是。只好先将此事压在心底,连梁香蝶也不与之说。
此时,梁香蝶正坐于软榻之上,看着窗口的那盆被经过处理的芍药,虽说现在的生活是比前两个月好上了不少,但却百无聊赖。
因为中原的那通缉令已经贴到西域外围了,叶陌桀已对她下了禁足令,不能出府,在府内还坚持每日用易容术将她的容貌稍作掩饰,以防府上有人发现并告发,梁香蝶知道他这是为了自己好,待朝廷将此事渐渐平息下去以后,再以真貌示人。
然而,这样的生活,对独处在府上的梁香蝶来说,简直就是度日如年,叶陌桀也不在府内,那些侍女又不与她多言,生怕祸从口出,得罪了她。
梁香蝶轻轻抚了抚自己的右手腕,原本套在那上面的玉镯子,早已在和夙沙琅成亲那一日,放进了晗王府她房里的梳妆盒内……要走,她不想带走他的任何东西。
现在想想,自己似乎,当时也只是一时冲动了……
那玉镯子,还是在去选妃大典的路上,夙沙琅亲手为她套上的,如今他飞黄腾达,过些时日,说不定便把她抛到脑后,再记不起半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