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已练到九重,在众师兄中,算是最出类拔萃的一个,只差……由桃花作为引子的第十重,他还未亲身试过了……凭自己的身手,没有了青儿的术法相助,保护起梁香蝶恐怕就危险的多。
想到这里,叶陌桀嘴角有一抹不经意的笑容,梁香蝶此刻就像一个烫手的山芋,让他丢也不是,不丢也不是。既然说过了要保护她到她安全的地方,那么,就不能食言……
然而,躲避风头最好的地方,不是桃奕庄,也不是云奕山的任何一个角落,而要找一个朝廷管辖不到的地方,最好的办法,就是出国……到西域去……只求在那里,让她获得新生。
以免,重蹈四庄主侧夫人的覆辙……香蝶,她还太小了。
室外只余漫天飞雨的飘落之音,室内,梁香蝶的小手不自觉的紧握着手中的丝质锦被,连日的恐慌和心里承受的巨大压力,似乎让她如何休息,也不能完全缓过神来。
那一日,她使计偷偷跑出家门,忤逆了夙沙琅的命令去找叶陌桀,在下山时,夙沙琅对她坦白,将自己的心都放在了她面前。她回应的,只有决绝。
婚姻,向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于她,还有一点,那便是圣旨。梁香蝶被夙沙琅强行带回了晗王府,禁足,静等皇室的仪式和册封。有碍她梁香蝶闺誉的又如何?在夙沙琅的心里,他便是非她不可,一世都将是他的人,有损闺誉,也只是损给了他而已。
也是那一日,他被她如刺猬般对他竖起的防御所怒、所伤,在那样的情况下,他第一次吻了她。梁香蝶当初不是没有动摇的,毕竟眼前的人,是和她相伴了八年的青梅竹马,是她深深依赖了八年的人。
然而,囚爱、强宠、伪装、谄媚,她都经历过了,刚过及笄之年的她,承受不起,他的爱。所以她还是选择了自己的自由,不是自私,是因为,她不愿做那华美牢笼中无情的金丝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