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色:“他最近有点儿问题。”
“怎么,病了?”听到这里,聂士佳猛然抬起头,关切地问。
“恩,病得还不轻!”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刘正奇撇了下嘴:“他已经快成中国首个‘发酵’型人才了,喝水用烧杯、煮饭用坩锅,在实验室里一呆就是一天,看色谱分析比看毛片还带劲儿,恐怕已经不知道怎么跟具有完整组织器官的生物体进行交流……”说着说着,刘正奇发现聂士佳好像有点儿走神,难得他还形容的这么绘声绘色生动形象。
“那算了,改天吧。”半晌,聂士佳挥了挥手,把刘正奇打发了回去,迅速地收拾了一下凌乱的办公桌就离开了。
他不行就不吃啦?不是还有我呢么!敢情我这就是一赠品是不?刘正奇不满地朝着空荡荡首席办公桌呲了呲牙。
独自一人,夜深人静,除了睡觉看鬼片,还有什么最适合的家居运动?答曰:撸管。
一切准备就绪,打开电脑,插上网线,刘正奇才悲剧的发现由于长时间的运动,网线水晶头的卡口已经“腰肌劳损”断掉了。好在人的潜力是无限的,尤其是在荷尔蒙引发的生理冲动面前。在这种艰难困苦的条件下,刘正奇经历了人生中最痛苦的一次撸管。
为什么人们宁可冒着留下罪证的危险也要选择把毛片下载播放?刘正奇这回彻底明白了。面对着这种光是前戏就看了八遍却仍旧迟迟没有缓冲到正题的纠结状况,他就几近崩溃了,更不用提还要时不时匀出一只手去插一插自动掉落出来的水晶头――一会儿鼻孔一会儿手指头,一会儿后脚跟一会儿后脑勺――好好的一部动作片,就因为总是卡在这些莫名其妙的地方,弄得比惊悚片还惊悚,真不知道是不是希区柯克也是从这种方式中获得的灵感。
“一个人的小日子过得挺滋润啊!都双管齐下了?”
“恩……”熬了这么久,终于到了总攻时刻,刘正奇正努力的用眼前软妹子白花花的大胸去替换刚才在屏幕上停留时间长达一分钟的男人的腋毛,完全没反应过来为什么鬼子的片子里还会出现中文对话。
“啊?!”看到人模人样的蒋兵倚着门框,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时,刘正奇的这声惊叫直接盖过了妹子的那句“雅蠛蝶”。
“一个人爽不够,你还要帮电脑捅?你不怕万一把这玩意捅high了,直接把硬盘烧了?”蒋兵大咧咧的径直走了进来,伸手扣上了屏幕,屋子里瞬间安静了。
在“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又进化成人类了”、“我还没看完”以及“用不用帮你捅捅”这几个选项中权衡了许久,刘正奇最终选择了先提上裤子。
“怎么不继续啦?”看着对方欲求不满的一张脸,蒋兵一脸坏笑地揶揄道。
郁卒地瞥了一眼状似恢复正常的蒋兵,刘正奇歪着鼻子挤出仨字:“爷、难、产!”
对于自己这一段时间产生怪异举动和突然恢复正常的原因,蒋兵一直避而不谈,每次刘正奇一试图打探消息,他就把话题转到对方打飞机打到“飞机失事”来搪塞过去,最后,刘正奇也懒得问了,自己的飞机性能问题永远比一个山顶洞人的进化过程来得重要。只是,他隐隐觉得两个人之间有什么东西开始不一样了,两人之间头一次出现了一个他进不去的领域。
蒋兵的事情在刘正奇心里是个结,只是这个结还没等解开,他就遭遇了一场更大的劫。
刘正奇把热气腾腾的松鼠鱼往于笑笑那边推了推,一脸贱笑地问道:“大小姐,吃鱼?”
突然接到于笑笑约他一起吃饭的电话让刘正奇心里一阵没底――女人报复心的破坏力永远高于锁在仓库里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那次宴会上他只不过开了卫晓晨一个玩笑,结果,第二天就遭到了打击报复。想到这个于笑笑,他不禁打了个哆嗦――先是威胁给她拍裸照,后又当众言语调戏――凭着她家的势力,随便动个手指头就能让他立马打包滚蛋,那么,这顿饭又到底用意何在呢?
“大小姐啊!前两天我是玩笑开大了,我道歉我检讨,要杀要剐都随你,您老就给句明话儿呗?你这都盯着我看半个小时了,我怎么越来越觉得这像是‘最后的晚餐’呢?”刘正奇扭了扭身子,不知道对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于笑笑乜斜着他,冷冷地哼了一声:“还用什么明话,我这不是在给你机会了么!”
“恩?”什么机会?改过自新还是畏罪自杀?这话怎么没头没尾的。
看着刘正奇那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于笑笑狠狠瞪了一眼,别过脸,轻轻咬了一下嘴唇:“你不说要当我男朋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