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听到两个人之间这种登不上大雅之堂的对话,更是纷纷避之唯恐不及,难得装一次高雅,生怕被这些俗人给污染了。
“找你半天了,怎么跑这儿来了?”形成了一小圈真空带的刘正奇很显眼,一下就被蒋兵发现了。
“解放了?”刘正奇有些好笑地问。
蒋兵耸了耸肩,他好劝歹劝,又灌水又灌酒终于趁叶眉去洗手间的时候逃了出来。
从蒋兵踏进酒店开始,就被叶眉直接锁定了。几乎是走一步跟一步,四处寻找机会接近,增加好感度,那种积极的劲头好像恨不得把蒋兵给吞了。
其实也不能怪叶眉过于心急,在这个剩男剩女大量云集的时代,找对象却变得更加困难了,对于她这种即将走出的适婚年龄的姑娘来说,每天都要承受着家人同事各方的压力,想不急都难。
看蒋兵那紧张兮兮的样儿,刘正奇来了兴致,不禁又嘲笑道:“怎么样,驯兽师不好当吧?”
“什么驯兽师?”方苏不解。
刘正奇挑了挑眉梢,做出了个扑食的动作:“大猫!”老和尚曾经交代过,山下的女人是老虎。
“哼,驯兽师?等你们结婚了就知道了,男人就是个小怪兽,就是用来让奥特曼摔摔打打寻开心的!”
方苏的抱怨把几个人都逗乐了,连苦着脸的蒋兵也笑了。看到叶眉又出现了,蒋兵忙张罗着退场。
“用不用跟聂哥说一声?”蒋兵四处搜寻起来,他有些奇怪,居然整晚都没见到聂士佳。
“不用,他忙着呢!”刘正奇往一堆人群那儿指了指。只见聂士佳正由胡静瑜引荐着,跟几个一看就很有身份的商业人士交谈着。进圈子、攒人脉,这才是这场所谓感恩宴的真正目的,而除了聂士佳以外,其余人等也不过就是混吃混喝过来凑数的。
一出酒店刘正奇就把西装扒了下来,衬衣扣子也解开了,甚至恨不得把裤子脱了裸奔――憋了一个晚上,终于舒坦了。转头看到蒋兵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以为他还在苦恼叶眉的事情,也没理会,只是无奈的笑了笑――感情的事儿说不清,只有当事人才能明白。
“我今晚去实验室。”直到回了学校,蒋兵才说了第一句话。
“这么晚?”刘正奇惊讶的看了看手表,已经八点多了,再过一会儿实验楼都锁门了。
“恩,通宵。”轻咬了下嘴唇,蒋兵头也不回的走了。
看着蒋兵远去的背影,刘正奇摸了摸下巴,怎么觉得这小子有点儿奇怪呢?难道叶美女的杀伤力这么大?
回到家,简单洗了个澡,刘正奇就开始了网上征程。男人就是一种亢奋体,除非是榨干了最后一滴精血,否则即便之前再紧张再疲惫,一旦松懈下来也绝对会先选择干杂事儿而不是倒床休息。至于究竟是寻激情找梦想,还是无所事事瞎扯淡,那就要看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了。
当刘正奇终于意识到还有睡觉这么一项艰巨的任务时,已经过来午夜。只可惜刚刚睡着,还没等进入梦乡,侧背的一阵绞痛就把他惊了起来。
毫无预兆的,一阵阵有如刀割般的疼痛从腰部开始一直顺着下腹蔓延到大腿根儿,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刘正奇全身的衣服就被冷汗全打湿了。病来如山倒,这种抓心挠肝的感觉愣是让他直接从床上滚到了地上,五脏六腑,仿佛每一根筋脉都要撕裂一般,让他坐也不是躺也不是,甚至在地上跳起脚来,恨不得立马把这半边身子都掏出去。咽了咽不断涌出的泪水,刘正奇咬着牙,爬回了枕边,摸出手机拨通了蒋兵的电话。
“快……快回来……我特么要死了……”又是一阵剧痛袭来,刘正奇丢开手机,跪坐在地上呕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好像有一万年那么长,长到刘正奇已经被折磨得有些意识模糊的时候,他听到了房门被重重撞击的声音,一下、两下、三下……终于有一个人影冲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