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像是倾诉又像是自言自语,叹道:“其实我还挺羡慕你的,有那么堆‘菌妃’们陪着……”
“想要我可以帮你,相中哪个了吱一声,送你当老婆!”隔着卫生间的门,蒋兵回嘴道:“要是能搞出窝‘正奇菌’别忘了告诉我,我帮你弄个诺贝尔之类的当红包!”
“红包就免了,您老别趴门口听成不?我都尿不出来了!”
刘正奇在家休养了一天才去汽修店取车。看着那辆焕然一新再造为“车”的q3,他对于小伙计的抱怨都置若罔闻了:“哥们,你确定不是去买了辆新的?”多日来终于有一件事儿让他舒心了,或许这就是时来运转也说不定。
感情逃不过时间,更逃不过离间。如果之前他没有采用那个卑鄙的手段是因为良心,那么现在这个东西早已被敲击的粉碎连渣都不剩。世界上有多少人是因为受到欺负而选择了以恶制恶最终走向歧途的他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不属于那一类,他只不过是撕掉了一直以来用于伪装的面具,露出了獠牙。
悄无声息地把车停在了一个隐蔽处,刘正奇就像一个潜伏的猎手般开始了等待。他并不怕自己会被认出来,上次来的时候他就发现跟他同款的q3在这个小区里内不只一辆,更何况检修后车的外貌已经今非昔比了。现在关键的是对于这对奸5夫淫6妇他该从哪个开始下手。较之于自己较为熟悉的6号,他对那个傻大个产生了更大的兴趣:软柿子好欺负,脑子笨好下套儿。可惜整整一天下来,除了来回晃悠了两圈的6号,刘正奇并没有看到傻大个的影子。
自己错了么,难道两个人并不是住在一起?不会错。仔细回想一下当时傻大个的居家打扮,还有凭空出现的那桶水,他绝对是住在这里。给聂士佳打了个电话,刘正奇又延了两天假,他告诉自己,现在需要的就是耐心。
一声嘹亮高亢的“弹棉花――”把早已有些走神的刘正奇拉了回来。四天了,他已经在这个地方苦守了整整四个昼夜,车顶上星星点点的鸟类排泄物早已帮车加装了一层天然伪装,而车内的人也俨然一个都市野人。满眼的红血丝,嘴边的青胡茬,头发凌乱面如死灰,如果不是玻璃上贴了膜,保不准早有人报警发现干尸了。
“喂……”刘正奇接通了电话,声音无力而又沙哑。
先是一声轻笑从听筒中传了过来,然后才听到蒋兵有些幸灾乐祸的声音:“还活着呐?”
“……”
“今天吃啥,蛋炒饭还是蛋蛋面?”
“随便吧!总有一天有你后悔的!”刘正奇兀自翻了个白眼,挂断了电话。因为辣椒伤了胃,医生提醒他要多吃一些营养清淡蛋白质丰富的食物,所以蹲点儿这几天都是蒋兵给他过来送饭。许是为了报复他那天在卫生间的口出狂言,蒋兵抓住那句“蛋”白质不放了,番茄炒蛋、苦瓜煎蛋、滑蛋虾仁、鸡蛋灌饼……每顿饭必有一蛋,还口口声声称是“以蛋补蛋,绝对不能因为几顿饭亏待他那肩负着让世界人民自卑这一伟大使命的某处”。
车窗上的两下敲击后,蒋兵钻了进来,随手递过两个方便饭盒。
“你等着,哪天我非把你那俩蛋拽下来油煎了!”刘正奇咬开方便筷子,忿恨地把蛋炒饭里的鸡蛋挑到一边。
“我的不行,怕不够你吃的。” 蒋兵推了推眼镜,一脸贱笑。
“谁说我吃了,我拿出去喂狗。”
“那不还是你吃……”蒋兵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刘正奇一把按住直接塞到了车座下。
后视镜中,那个让人等待已久的男人终于出现了。
紧握着方向盘,刘正奇远远地跟在前方那辆出租车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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