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究竟死于哪种霉菌毒素之手中得到消遣。
“你身上什么味儿啊!掉酱缸里了?”蒋兵不满地抽了抽鼻子,迅速将“爱妃”们收起,生怕被污染了。
“男人味儿!”刘正奇一屁股瘫在沙发上,灌起了啤酒。直到空铝罐被捏成扁扁的一坨后,他才满意地站了起来,扒下t恤在蒋兵面前抖了抖:“知道不,这就叫‘气场’!”
蒋兵别开脸,目送着刘正奇走进浴室,幽幽地叹了一句:“我怎么觉得你不是气场,是气‘愤’呢?”
上午发生的事情刘正奇只字未提,蒋兵也没有问,这是两个人长久以来形成的一种默契,不说话不去追问,一句话两肋插刀。
“晚上请你吃饭吧。”终于神清气爽的刘正奇一从浴室出来就被蒋兵拽住了。
“h大食堂?”刘正奇不屑地撇了撇嘴,对于尚属学生一族的蒋兵他从来就没报过什么希望,食堂三楼的一份炒面就算是开荤了。倒不是蒋兵家里条件不好,只是从上大学开始他就拒绝了家里寄来的生活费,而读研后为了陪刘正奇“同居”,大部分的补助和奖学金都贡献给了房租。
“你想去食堂啊?可惜了,我还在云水楼订了位子……”
“真的假的?”刘正奇一下来了兴致。云水楼是q市一处比较有名的川菜馆,据吃过的四川人说味道“硬是要得”,所以即使对他们这些北方人也相当具有吸引力。刘正奇一咧嘴:“你这是为了安慰我受伤的小心灵?”
“恩,你可以这么认为。虽然主要原因是我白捡了一张团购券……”
不到一分钟刘正奇就换好衣服催促着蒋兵出门了。
“你那个学姐怎么想着给你这东西了,不是看上你了吧?”下楼时,刘正奇不住打趣道。
“要是看上我了还能有你去的份?”蒋兵下楼就准备往停车场走,却被刘正奇叫住了。
“打的吧。”
蒋兵一愣,挑了挑眉:“行,那你付车费。”
“操,你不这么小气能死啊!”
“我都请吃饭了啊!”蒋兵推了推眼镜,一脸的委屈。
“那是你请么,你学姐请的好不好?”
“我也可以自己吃啊!这可是我辛辛苦苦的省下来一口给你的,你怎么也得感恩戴德才对吧。”
“行,我就当是从狗嘴里抢下来的了。”刘正奇伸手拦下了车,嗤笑道。
蒋兵一哽,片刻后才好心地提醒道:“……别忘了去打狂犬疫苗……”
做为人们交口称赞的特色餐厅,除了地道的菜品,这家店的装修布置也相当雅致。绘着花鸟兰竹的丝质屏风恰到好处的半隔开了桌与桌之间的距离,既为每一桌就餐的客人都提供了较为宽松的私人空间又不会让人觉得闭塞。柔软舒适的藤椅从天花板上吊落而下,让坐在上面的人顿生出一份慵懒惬意。而偏置于头顶的艺术壁灯洒下柔和粘滞的灯光,正好将就餐者罩进一圈暧昧的暖光之中。
“哎!”蒋兵从桌下踢了踢刘正奇,玩味地眨了眨眼:“你说咱俩这感觉怎么这么像约会呢?”
早已仰靠在藤椅上的刘正奇一声冷哼,抬手指了指壁灯:“你看谁约会的时候挂个电灯泡?怎么也得换个蜡烛吧。”正递过菜单的服务生听到这话不禁嘴角一抽。
漫不经心地翻着菜单,刘正奇还是不放心的问道:“你真没会错意吧!你确定你那个学姐不是在婉转的表达想和你一吃饭的意思?”
“放心,她去北京研讨了,临走前给我的券,说是快过期了……”蒋兵摸了摸鼻子,伸手去抢刘正奇的菜单。
“这种好事儿怎么就让你小子摊上了呢?”我怎么就净倒霉了呢?
“因为我英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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