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份上,给你一点补偿,毕竟我也有过欢乐的时光。
可是?一切都是欺骗!
所有温柔的情话,含情脉脉的凝视拥抱接吻,甚至是结婚誓言,都是为了一个目的:钱。许多的钱。更多的钱。
震撼与屈辱并没有打倒宋清月,她反而挺腰吸气,重新振作起来。
宋清月像是有了无穷的力气,开始打理父亲的工厂。
第一件事,就是撤除了杨冲的经理资格。
老好人蔡秘书一直抱着“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的念头,仍与杨冲藕断丝连。
清月知道杨冲早已暗地里成立了一家小型木材厂,榨取宋家的客户与资源。
父亲的木材厂交给杨冲打理已经有几个年头,资格浅一点的客户,不知宋厂长,只知杨经理。一时间,便丢失了好几个客户。
宋清月不为所动,只问:“供货商在谁手中?”
蔡秘书擦擦汗,答道:“那几个是宋先生多年好友,一直追随在宋先生的鞍前马后。”
清月冷笑起来,她知道:杨冲的那家小木材厂完全是依附在宋家身上的寄生虫,一旦宿主决定服下打虫药,那寄生虫如何嚣张,都终将成为一堆垃圾。
果然,很快那几家流失的客户重新找上门来,并叫苦连天:“我们真不知道杨冲的真实身份。多有得罪,多有得罪,宋小姐。”
是宋小姐,不是杨太太。清月慨叹,看来所有知情人都知道,他们已经成为冤家对头,离婚势在必行。
她微笑着接受了客户回流,并给了超低折扣。
客户纷纷道谢,一时间,杨冲的客户被宋家争得七零八落。
少挣点,无所谓。
有所谓的是,让杨冲的日子好过,她心里不舒服。更何况,这些客户本来就是宋家的,是他杨冲偷盗窃取。
她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施彼身。
冬去春来,夏雨又送走春天,经过一个春天的调养,她又恢复了好身体好气色,只是那面容冰冷,与夏日明媚的阳光毫不相符。
蔡秘书同她商量过日常事务之后,见她一脸阴沉,忍不住道:“清月,你印堂发黑,恐怕这几日会有祸端,小心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