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气得眼角发红打抱不平道:“还有这样的老货!吃宋家的饭,住宋家的房,用宋家的钱,儿子在宋家开的工厂上班,拿着宋家的脸面在市里混,就连我的工资都是宋家支付,这个老货还有什么脸面咒宋家的小姐?好狠的黑心,好厚的脸皮!”
英英一见她便伸出胖胖小手要抱,保姆抱过孩子,嘴里不住地念着。
清月擦干眼泪道:“赵姨,你不要和我父母说。他母亲是他母亲,我和他,还是要好好过下去。”
赵阿姨看看清月产后发胖仍不失秀丽的脸,心里暗暗赞叹,点头道:“我知道。”
为了维持这个家庭,为了英英有个完整的家庭,清月到死都不会将此段耻辱告诉父母。
可是当晚杨冲回家,杨冲母亲便恶人先告状,冲到儿子的身边,一头扎进儿子怀里,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哭诉起来:“儿啊!妈妈吃了这么多年的苦带大你,一辈子开了三次大刀,身体这么虚弱,老了以后还要帮你那短命的媳妇带小孩,却看那短命的宋清月的冷脸!哎呦,我一把年纪了,活着干嘛!不如去死!老杨哎,老杨你带我去吧!留我一个寡妇在这世上看人家的脸上,遭罪受啊!”说着便拍着大腿哭起了死去的丈夫。
清月怕那唱歌似的长调吵醒睡熟的英英,赶紧走去关房门,这一举动刺激了杨冲母亲,她索性坐在地上,大声地干嚎了起来。
清月不知所措,她站在一旁半天才颤着声音劝道:“妈,妈您这是干什么?”说着,走上前要扶起婆婆。
杨冲母亲一把推开宋清月,嫌恶地怒斥道:“滚!不要碰我!连个儿子都生不出的东西!”
清月一个不稳倒在地上,疼痛感与屈辱感让她终于忍不住憋了一个晚上的眼泪,哭了出来。
杨冲坐在沙发上,抽着烟,冷眼看着这一切,他那曾经英俊的脸容在烟雾里朦胧而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