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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才想起來,打开首饰盒抽出信纸给他。
他反而不好意思要,道:“倒是一个纯情又复古的孩子,你现在已经是冯太太,我还怕什么?”
话是这样说,他仍然搂住她不放。
清月叹口气:从今以后,她与青壮年男子交往要更加小心注意,因为家有妒夫。
她展开信纸,读起信來。
信是顾小弟所写,他对清月有感激与朦胧爱恋是真,可是信的末尾,顾小弟却替杨冲请愿:求清月能带着英英去看一看重伤卧床不起的杨冲,或者让英英去也行。
读到这里,清月将信纸揉皱握在手心。
洪健展开她的手,温柔道:“你平时怎么劝我的,要我不要忘记生父之恩,劝我同蒋老人重修旧好,同理,沒有杨冲,哪里來的英英!”
她望着丈夫:“你不介意!”
“完全不!”他搂住妻子:“我愿意蜜月回來,带着英英一起去看她的生父,英英永远是我的女儿!”
清月埋进他的胸膛,吸取他身体内的热量和勇气,眼睛湿润,她知道:这一次她找对了人,她有信心:与他白头偕老。
她曾经说,只有昏头才会嫁人,这一次,她是为幸福而昏头,她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