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清月走出咖啡厅,王文渊无法再压抑住自己的心情,他站起身对女伴说:“对不起,夏小姐,我想我还沒有准备好!”
夏小姐秀气的面容灰暗无比,可是她克制住自己的失望沮丧的心情,努力大方地说:“王教授,我知道,你去吧!你的心一刻都沒有在这里过!”
王文渊抱歉无比地向这位难得的女子鞠躬,他走出咖啡厅,只见清月踏上车,那鲜红的车似一道火光,便消失细雨蒙蒙中。
她转了几个圈,决定去找红云,红云撇开她的小男友,夹着一支烟,懒洋洋听好友诉苦。
细雨蒙蒙,阴暗的客厅不点一盏灯火,一大盆雪白百合供奉在清水中,香气幽幽,清月似觉不在人间,眼泪一滴滴落下來。
红云笑起來:“还沒有到生离死别呢?眼泪这样不值钱,你哭给谁看,真要哭,去哭给你家男人看去!”
“那我不就是在用眼泪來乞求他留下吗?”这样沒有骨气和尊严的事情,她宋清月死也不做,无论怎么样,尊严最重要,走也要给对方一个硬直的背影。
红云吸一口烟,冷笑一声:“两个人都滚过床单了,都光溜溜坦诚相见了,这点子死面子要的干什么?就是流泪把他留下那又怎么了?他爱你胜过金银,你应该高兴才是,他要是丢不开他的金山银山,你再哭也不迟嘛!”
清月犹豫起來:“真的吗?他真的会爱她超过金银财帛吗?”
红云推她出门:“去去去,赶紧去找你男人,不要一出事情就对他百般猜测,净找我们这些外人來揣测,有什么心里话,当面讲个清楚,我要闭门恋爱,恕不接待!”
细雨已停,阴云沉沉的天上,竟显示一两道若有若无的金光,清月抬头眯眼,每一朵乌云都镶着金边。
她无言拨电话找冯洪健。虽然双手颤抖,可是却义无反顾,至少,让她亲耳听见他所做的决定。
就算是失败,那又怎么样呢?无非再失败一次,她还年轻,还有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