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月忽然抬头笑了起來:“客气,如果不是郦女士私下授意,郦晟怎么有胆子來向洪健挑衅!”
郦晨被那锋利的言辞和眼神所震撼,她轻敌了,她稳一稳心神,笑着道:“是是是,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放纵妹妹,管教不严!”说着,欠一欠身。
清月敏锐地发现她腰肢僵硬,动作迟缓,啊!原來已经身怀六甲,还舟车劳顿,豪门贵妇也不易做。
何必同一个孕妇多计较,二十几岁生育已经不易,何况四十多岁再做母亲,更是雪上加霜,清月闭嘴不言。
郦晨好生聪明,立刻说:“谢谢你体谅我高龄产妇的不易!”她抚摸自己的腹部:“我盼这个孩子,已经有许多年,今年总算得到蒋老人的首肯,同意我怀孕生子!”
“所以你才担心洪健与你的孩子争财产,是不是!”倒底年轻,清月沒有忍住。
郦晨一愣,随即笑道:“蒋老人自有遗嘱,内容只有他的私人律师和医生才知道,在他的王国中,他是国王,我们都是俯首称臣的臣民!”
郦晨是个爱笑的女人,笑起來眼角已经有了细密的鱼尾纹,她并沒有依赖高科技将之除去,反而十分的慈祥和蔼,只是那笑容里有说不出的丝丝凄苦。
清月不知道怎么接口,所以干脆不说。
“宋小姐,你在想,豪门媳妇,不易做吧!”郦晨索性坦白道:“生个孩子也要年年打报告,然后漫长等待,一系列检查,最后再由人工受精,才能当上母亲,天知道,我渴望一个柔软小生命叫我一声妈妈,已经许多年!”
清月凝视她,她真的如此痛苦吗?也不全是,此刻的她,高雅端庄,胜出出身许多倍,早已脱离工薪阶层。
清月相信:她所受的辛苦与她手中的资产绝对相陪衬,那么好端端地又为何向她大倒苦水。
清月笑了起來:“你已经收获,就不必抱怨付出辛苦!”
郦晨也笑:“也是,不是每个女子都有机会如此付出!”她顿一顿,压低声音说:“宋小姐,眼前你也有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