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眼睛中分明有火花闪烁,却迟疑了一下,轻轻说:“经历昨晚一劫,我不敢那么勇敢了!”
“我问的是爱不爱,而不是敢不敢!”
“就是不敢,经历那么多,看了那么多,怎么敢还相信男人!”清月将目光投向窗外,城市的夜空早已不再是漆黑一片,被五彩霓虹冲淡。
“哈哈!”红云笑起來:“宋清月,你不要用这样沧桑的语气说话,你经历了多少男人,不就是杨冲这样一个混蛋吗?就这样一个男人,值得你用四年的时间去为他哀悼吗?人和人之间有天壤之别,为那棵歪脖子树,你要放弃整片森林到什么时候!”
“我已经忘记杨冲了!”清月焦躁起來。
红云冷静一下,轻轻说:“担心害怕仍是沒有忘记伤害!”她顿一顿继续说:“就算沒有冯洪健,你还是会遇见昨天的事情,这是命运注定好的,我相信他可以帮你走出难关!”
“他!”清月疑问,继而苦笑:“这些年來,除了自己和父母,我不知道自己还可以依靠谁!”
红云笑着说:“他和王文渊不一样,他不是书呆子,而且是个有担当的男人!”
清月已经无心再谈下去,她心里如汤煮,根本沒有心思再去考虑儿女情长,她站起身送客。
红云也不再解释什么?摁灭烟头,走出房间,走两步仰头对冯洪健说:“冯先生,借两步说话!”
冯洪健转头看一看清月,只见她低垂面颊,他轻轻说:“等我一下,我送送卓小姐,你在家小心,任何人敲门除了我,不要开门!”看清月点头,他这才跟着红云匆匆出门。
两人下楼坐进冯洪健的黑色商务车,红云笑了起來:“冯先生不像是开这车的人!”
冯洪健也笑:“原本开梅赛德斯敞篷跑车,为创业抵押出去了,清月不喜欢坐跑车!”
红云点头:“她是个性格四平八稳的人,追求的是安定的生活!”
安定,冯洪健心里咀嚼这个词眼,是啊!自己不就是被那安静如一泉春水,又蕴藉无穷的清月所吸引吗?他唇角含笑,可是心中有淡淡忧虑:自己是否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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