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语言來表达自己对女儿的爱意,深深叹一口气:“我已经六十岁,时日不多,我不知道自己还能看护她们母女有多久!”
冯洪健为那深沉的父爱感动不已,他心口一热,想脱口而出:“还有我!”
但他知道,厚重如宋先生这样的男人必然不喜欢“敏言讷行”的人,他伸出手握住那沧桑的大手,两个男人四只手深深地久久地握在一起,那是男人之间无言的承诺。
清月正安慰母亲时,英英练琴完毕,捧着一只鲜嫩多汁的水晶梨嚷着要给妈妈吃,她眼睛一热将女儿搂在怀里。
眼前的事情对自己和父母的伤害固然是大,可是成年人已经有足够坚硬的盔甲去抵挡显示冰冷现实的流言蜚语,可是稚嫩的四岁女童,有什么來抵挡那些恶毒刻薄的脏水。
她的心紧紧地揪起來,将女儿抱紧。
英英吃痛,又被妈妈那一脸迷茫痛苦的表情所惊吓,呜咽起來,宋太太慌了神,只一味地流泪,一边轻声劝慰着:“月儿你放手,你吓坏英英了!”一边手忙脚乱地掰开清月的手臂。
清月这才回过神來,发现自己早已经流了一脸的眼泪,她來不及擦干净,对着女儿粉嫩的小脸蛋亲了又亲,哑着嗓子喃喃道:“英英,对不起,妈妈吓坏你了!”
英英见一向端庄稳重的母亲激动如此,吓得睁大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张口哭了起來。
正和宋先生下楼的冯洪健见状,走上前抱起英英,笑着温柔地说:“英英,为什么哭,告诉叔叔,是不是吃多了冰激凌肚子痛啊!”
英英闭着眼睛大哭,她一直都是家中独宝,被众星捧月般娇惯,这几天妈妈忙于工作沒有时间陪她,不过沒有关系,她还有外公外婆和赵奶奶。
可是今天整整一天,外公外婆一个把自己关在书房不再理她,一个偷偷地哭鼻子,只有赵奶奶陪着她练琴,可赵奶奶也是愁眉苦脸的,她练了一天的琴,被电闪雷鸣的天气吓哭了几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