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眼睛发红。
方才那高大男医生喘着气走过來:“先生太太,你们的朋友已经注射了大量镇静剂,我们怀疑她不禁大剂量吸食毒品,同时也大剂量使用安眠药!”
医生脱下手套,像是解释:“白天吸食大量冰毒产生强烈的兴奋感,晚上难以入睡,便要用安眠药來安定情绪,呵,长期以往,大脑神经似一根到达极点的橡皮筋,迟早会绷断,只差最后一根稻草,太太,我建议你将你的朋友转到戒毒所,我们普通医院沒有相应的戒毒措施!”
说完,医生好奇地打量着位斯文秀丽的年轻太太,真奇怪,这样高雅的太太竟然会有这样一个嗜毒为命的瘾君子朋友。
清月张张嘴巴,受过强烈惊吓,尖叫过的喉咙竟似烧焦的轴承般,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冯洪健抱紧女友,点头道:“我们会,我们会尽快通知她的父母!”
清月折回病房,冯洪健搂着她远远地观望着熟睡的少女。
注射大剂量镇静剂之后的罗咏春整个人陷入昏睡之中,不再那么面目可怖,苍白尖尖的脸蛋上愁云密布,细细的眉毛淡到沒有痕迹,嘴唇微微颤抖着。
她在睡梦中可曾记忆起什么令她倍感温馨的往事,抑或,她会回到四岁,那时候她只是小小女童,柔嫩如花瓣,虽沒有父母疼爱,但外婆视她为珍宝,她不曾被丢弃不曾被欺骗不曾被污染过??????
可是现在,才十九岁的她枯槁而苍白地躺在病床上,生命的火花一时狂热地燃烧,一时寂灭如暗夜,双手双脚被绳索牢牢绑住。
眼泪顺着清月的脸颊滚滚而下,她张开嘴,艰难地说:“洪健,她?????”她指向咏春被固定在床沿的四肢,零落不成语。
洪健紧紧抱住女友,将下巴放在她头顶,柔声安慰道:“把她送到戒毒所吧!我们,我们先找到她的家人!”
是啊!罗咏春的家人,她的父母在哪里。
暴雨已经停止,路面积水未散,天色已近黄昏,阴沉的一日的天空居然有些许晴朗的气息,西天边重叠叠的乌云之中透露出隐约的橘色晚霞,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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