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迹,一有消息就会通知我!”
“你竟然跟踪自己的姐姐!”她惊问。
他伸手刮一刮她的鼻子:“也是你的姐姐!”吃一口蛋糕,突然想起來什么?他从口袋掏出一个丝绒盒子:“给你!”
“什么?”虽然像是钻戒,可是沒有人这样随便就把钻戒一递啊!她狐疑接过,打开一看:一枚小拇指指甲大的钻石戒指静静地躺在盒子内,那钻石洁白无瑕,因是方钻,所以低调许多,不似圆钻那般光彩夺目,饶是这样,也让她一时眼花。
她低呼一声:“我不能要!”
“为什么不能要!”他大口吃冰淇淋:“这本來就是送给你的,妈妈留给我,说要我给我的妻子的!”他见她眼圈微红,恍然大悟道:“是不是要鲜花,音乐和美酒,再晒点月光,我单膝下跪,一手捧心状,才显得浪漫深情!”
他顿悟地放下冰淇淋和蛋糕,嘴角上还沾着奶油呢:“月儿,你想多了,我给你试一试指环大小,要真正到订婚那天才给你戴上!”他笑嘻嘻道:“是不是你迫不及待地要戴上它,如果你真的想,我可以勉为其难地答应你!”
“神经病!”她羞得满脸通红,将首饰盒往他手中一塞,转头就跑。
他跟在后面追,一边追一边喊:“月儿,这可是我外婆留下的,我妈妈说外婆一辈子婚姻幸福,和外公琴瑟和谐,甜蜜得不得了??????我可是对你一片真心可鉴日月,!”
两个人突然停住,站在地下车库,动也不能动。
清月像是被惊吓住了,站在那里簌簌发抖。
冯洪健脸色一冷,赶紧走上前去搂住她,低声说:“别看!”捂住她的双眼。
郦晟满脸是血,看见他俩,伸出手呼喊道:“洪健,救我,!”那声音像是被碾压过,粗哑不堪。
几个黑西服男子站在一边,其中一个冷冷道:“臭婆娘,胆子不小,竟然敢对我们大嫂大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