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六千块的收入而已。”那顾晓君转脸对牢她,脸孔上恨意分明:“追上了还不是给你拆散了,你好毒的心――”说着,她便要扑过来。
咏春抬脚抵住她,冷笑着:“顾晓君,你动一下试试。今天这一遭,是要你带话给你那多嘴多舌多心多病的妈妈,以后少议论人家的是非,不然,你顾晓君谈一个男朋友,我就拆掉一个。”
“你!你不要脸!相不相信我在江城搞臭你?”顾晓君第一次见比她更泼辣强悍的女人,一时竟也不敢再撒泼打滚。
“是了,我就是不要脸,总比你这样既当了**又要立贞节牌坊的女人好!你搞臭我,我也搞臭你,大家看看谁皮厚肉粗更耐臭!我无所谓,十九岁年轻不懂事,臭了就换个地方呆。你不一样,二十八岁为老不尊,又心心念念做电视明星,啧啧,公众人物臭起来不知怎么样啊。”罗咏春一面说,一面仍笑嘻嘻,满脸天真的笑容和这一番火辣辣的话对比,效果奇特。
不要说顾晓君听得心中寒颤,连宋清月这个旁观者听了,也是心下森森然。
罗咏春见她默然不语,踏进车:“刷”的一声便起步了,她一边打着方向一边爽快地骂道:“今天她娘的爽,终于被我逮住机会把那死女人的女儿臭骂了一顿。清月姐,你也应该恨她的,上次她造谣你和哥哥的关系来着!”
和那样一个人争吵吗?狗咬我一口,我也咬它一口显示公平?她是个爱惜羽毛的人,不愿让自己沾染灰尘。清月没有做声,此时此刻,她内心也有点害怕这个小妖女,能将顾晓君弄得哑口无言的,这样的人实在是不多见。
“别怕,清月姐,我的战斗力只对那些阴险小人,像你这样的良家妇女我是爱之敬之!”她调皮一笑,娇声说道。
“你怎么同她妈妈结仇了?”清月闷闷地问。
罗咏春迟疑一下,但愤怒点燃了她的内心,她愤然道:“那老女人如此嘴巴恶毒!我深爱哥哥,我给他钱用,关她什么事?她背后那样的中伤我!我瞧她女儿才是真正的下贱胚子!”
啊?她与郭允权竟然是那样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