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的愧疚之心更加急切。
告诉他自己已经爱上冯洪健吗?不,那样太过残忍了吧!还是缓缓地向他剖析吧。
老王痴痴地看着清月,她还是穿着平素喜爱的白色套装,许久不见,原先那苍白脆弱之感一扫而空,原本如寒星的大眼睛里闪烁着青春的活力,像是揉进了点点碎金。
他有点沉醉,坐在她对面,轻轻问一句:“你好吗?”
清月愣一下,这老好人!她随即笑起来:“很好,你呢?”
唉!像是多年未见的情人的对白:
“你好吗?”
“不,自从分别后的每一天,每一秒,我时时刻刻念着你的名字,度过无比孤寂的白天与黑夜。”
她甩一甩头,不,她从来没有同王文渊有过这样刻骨铭心的感情。
咖啡厅内空气暧昧沉沉,黑胶碟在磁针的爱抚下如泣如诉地唱道:
“不知道为了什么
忧愁它围绕着我
我每天都在祈祷
快赶走爱的寂寞
那天起你对我说
永远地爱着我
千言万语
如浮云掠过”
老王低下头看那浮在杯中如雀舌一般碧绿的茶叶,沉默不语,眼角有晶亮的泪花闪烁。
清月走上前,关掉唱机,她的心纷乱似浮云,站在唱机前背对着老王,那束黄玫瑰一共十二朵,花苞饱满,明艳亮丽,还带着晶亮的水珠。
老王看着那日思夜想的背影,艰难地开口:“清月,我代我家人向你道歉,她们老人家,思想总是守旧不开通。”
清月转身看向老实人,江南漫长夏季的骄阳已经将他烤得面容焦黑,她心生不忍:“过去的事情,老是提它做什么?我们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
“不,不”老实人着急解释道:“我要时间来说服妈妈来接受你,不是说你不好,而是她到现在还没有发现你的好。”他低头像是思索更好的语言来表达他的感情,半天才说:“??????我是真的在乎你。”
清月大受感动,一时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