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多少人呢!”
郦晟眯起眼睛笑起来,完全沉醉在与冯洪健比翼双飞的假想幸福中。
顾晓君却轻轻叹息:“可惜啊!他当时却挽着个宋清月――”
她一边说,一边摇头做痛苦状,直摇的郦晟脸色由红转白再转青,方才抓住郦晟的手:“郦晟妹妹,我是真心想帮你的!如果你是不敢,我也没有法子了,唉!我只好在冯公子娶那二手女时为你讨几粒喜糖,或者是他们生娃娃时给你讨几颗喜蛋,沾沾喜气!”
郦晟脸色由青转白再转红,整个人呈一种沸腾的状态,斩钉截铁道:“做!有什么不敢做的!一切就按你的来!我信你!”
顾晓君眼中却是阴冷一片:这女人,若不是看你的背景,我才不屑喊一个三四十岁的老女人为妹妹呢!
饶是这样想,她嘴巴上却甜言蜜语着:“哎呀,郦晟妹妹,千万不要生气,瞧你,生气的话,容易长皱纹,看上去就像二十五岁了,一点都不像二十刚出头了――说真的,你比那二手女不知美上几百倍,不知那冯公子被那贱人下了什么蛊――”
郦晟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蒋老人的面容在她脑中一闪而过,很快被冯洪健高大帅气的身影所遮蔽,她犹豫道:“我同洪健真的可以吗?”
“可以,可以,为什么不可以!”为怕她再度反悔,顾晓君立刻为她捶背,贴住她耳边道:“冯洪健不过是蒋老太爷前妻和后夫的儿子,不是蒋老太爷的亲生子,即便是,又有什么关系呢?你同他有什么血缘关系?我听说蒋老太爷八十年代便移民出国,在国外这么多年,难道还被我们中国这些封建礼教所束缚?好吧!即便他老人家在意,但看你们郎才女貌这天造地设的一对在他面前一站,哎呦喂,石头心也化了,更别说还有你姐姐那样一个得宠的年轻貌美的妻子在一旁劝说开导――”
郦晟显然被她的话所蛊惑,握住她的手,一双眼睛闪着异样的火光:“你说的可真?”
“真,真,比针尖还真。”顾晓君一边笑着安慰地拍着她手,一边心中冷哼:宋清月,就要来了,这一次,我一定要让你尝一尝失败者的滋味,比你当年离婚更凄惨百倍!